？"金毛女人尖叫起來，"那你撞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拿不出來！"
"不是我撞的——"
"你的車！你的車撞的！"
我被她吼得腦子嗡嗡的。
這時候，光頭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
"小伙子，我勸你識相點。十萬塊，私了。要是走法律程序，到時候可不止這個數。"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像一座山。
我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
第三章
從**大隊出來，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我站在路邊，又給趙猛打了一個電話。
關機。
我給他所有社交平臺發了消息。
沒有任何回復。
我甚至聯系了他公司的前臺。
前臺說："趙猛今天沒來上班，也沒請假。"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他跑了？
真的跑了？
撞了人，然后跑了？
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
我蹲在路邊，雙手抱頭。
腦子里反復回蕩著一句話：
我**為什么要借車給他？
為什么？
就因為他說了句"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什么？
冤大頭？
替罪羊？
我蹲了十分鐘，站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
回到公司，我心不在焉地坐在工位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同事老周湊過來："北哥，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沒說話。
老周又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簡單說了。
老周聽完，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