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轟動------------------------------------------。。。。。。。。"**種，玉液還丹手。"。。。。"又是你小子。""今天不會還要賣廢料吧？"
林凡搖頭。
"今天買正經藥材。"
"洗髓草三株。"
"千年靈芝粉一錢。"
"骨碎補二兩。"
老頭眉毛一挑。
"你要煉洗髓丹？"
林凡沒說話。
老頭打量他兩眼。
"小伙子，洗髓丹可不好煉。"
"鎮上能煉出來的不超過三個。"
"都是煉丹公會的人。"
林凡把十文錢放柜臺上。
"這些夠嗎？"
老頭看了眼錢。
又看了眼林凡。
"夠是夠。"
"但你要真能煉出來。"
"以后你來買藥我打八折。"
林凡笑了笑。
"一言為定。"
買了藥材回到城隍廟。
林凡把窗子都關了。
洗髓丹不比回氣丹。
煉起來需要聚精會神。
藥材攤開在破舊的地磚上。
洗髓草還帶著露水。
靈芝粉細膩如煙。
骨碎簿散發著淡淡苦澀。
他盤膝坐下。
先拿起洗髓草。
用手指輕輕捻動葉片。
一縷極淡的綠色霧氣升起。
這是洗髓草的精華。
普通煉丹師用丹火來提。
而他用手來"聽"。
聽藥材本身的波動。
然后引導它自然釋放。
綠色霧氣越聚越多。
在他掌心凝成一滴液體。
接著是靈芝粉。
他將粉末倒進掌心。
雙手合十。
緩緩摩擦。
細微的沙沙聲在廟里回蕩。
手掌的溫度恰好比體溫高一點點。
這是**摩擦產生的自然熱。
不需要丹火。
但足夠激發靈芝的藥性。
粉末漸漸變色。
從褐色變成了淡金色。
然后是骨碎補。
最難的步驟來了。
骨碎補的藥性暴烈。
稍有不慎就會反噬。
林凡深吸一口氣。
將骨碎補放進鐵鍋。
手指在鍋沿上敲了九下。
每一下都敲在不同的位置。
每一下的力道都不同。
篤。
篤篤。
篤篤篤。
聲音像某種古老的節奏。
鐵鍋微微震動起來。
鍋里的骨碎補開始碎裂。
不是被敲碎的。
是跟著震動自己裂開的。
這就是"玉液還丹手"的精髓。
用震動代替火焰。
讓藥材在共鳴中融合。
林凡十指翻飛。
不斷變換敲擊的節奏。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具身體還是太差了。
前世他能連續煉七天七夜。
現在半個時辰就快撐不住了。
但林凡咬牙堅持。
鍋中升起一團白色霧氣。
霧氣里漂浮著三色光點。
綠的是洗髓草精華。
金的是靈芝粉藥力。
白的是骨髓補本質。
三色光點在霧中旋轉。
越轉越快。
越轉越近。
最后嗡的一聲。
融為一體。
霧氣散去。
鍋底靜靜躺著一顆丹藥。
拇指大小。
通體碧綠。
表面有三道淺淺的丹紋。
三紋洗髓丹。
極品品質。
林凡咧嘴笑了。
一口氣沒撐住。
整個人仰面躺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氣。
"值了。"
他盯著房梁上的蛛網自言自語。
"一顆三紋洗髓丹。"
"夠在這小鎮上換一間鋪子了。"
他休息了一炷香。
爬起來把丹藥包好。
外面日頭漸高。
集市上已經熱鬧起來。
林凡再次來到昨天擺攤的位置。
剛鋪開黃紙。
身后就傳來聲音。
"小兄弟，我來找你了。"
是昨天那個散修。
他背著受傷的兄弟。
滿臉期待地看著林凡。
身后還跟了七八個散修。
一個個伸長脖子往這邊瞧。
林凡看了看他背后的人。
"這些是？"
散修撓了撓頭。
"都是聽到消息來看的。"
"昨兒個您那手封穴手法。"
"回去一說，大伙都不信。"
"非跟過來瞧瞧。"
圍觀的散修們七嘴八舌。
"就是他？"
"看著也太年輕了吧。"
"十六七歲的小娃娃。"
"能煉洗髓丹？"
"別是騙子吧。"
林凡沒理會那些議論。
把洗髓丹取出來。
碧綠的丹藥在陽光下。
泛著溫潤的光澤。
三圈丹紋清晰可見。
議論聲一下停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顆丹藥。
"三、三紋洗髓丹？"
人群里有個識貨的。
"我在鎮上見過一種。"
"煉丹公會賣的洗髓丹。"
"才兩紋，要一兩銀子。"
"這顆居然有三紋？"
林凡把丹藥遞給出錢的散修。
"給你兄弟服下。"
散修的手都在抖。
小心翼翼地把丹藥塞進傷者嘴里。
洗髓丹入口即化。
一股碧綠色的藥力涌入傷口。
深可見骨的刀傷。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新的**瘋長。
斷開的經脈續接。
滲出的血止住了。
傷者的臉色從蒼白轉紅。
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這——"
散修跪下了。
"小兄弟，您就是我李鐵的恩人！"
"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
"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含糊！"
圍觀的散修們全炸了。
"我的天，真治好了？"
"三紋洗髓丹啊。"
"品質碾壓鎮上所有藥鋪。"
"這少年什么來頭？"
"不會是哪個大丹門的弟子吧？"
"別傻了，大丹門的弟子"
"會來街頭擺攤？"
還有人開始問價。
"小兄弟，還有沒有洗髓丹？"
"我也想要，多少錢？"
"我出一兩銀子！"
"我出二兩！"
林凡擺了擺手。
"今天只煉了這一顆。"
"想要的明天再來。"
"不過——"
他掃了眾人一眼。
"我以后就在這兒擺攤。"
"各種丹藥都有。"
"價廉物美。"
"童叟無欺。"
"品質只高不低。"
散修們紛紛記下位置。
"明天我一定來！"
"給我留一顆凝氣丹！"
"我要增元丹！"
"還有淬骨丹有嗎？"
"小兄弟收不收定錢？"
有人直接掏出銀子往林凡手里塞。
"這是定錢，給我留三顆凝氣丹。"
"排隊排隊！我先來的！"
林凡哭笑不得。
"別急，都有。"
"明天一早來就行。"
"帶夠錢。"
人群又鬧了一陣才散去。
李鐵背著他兄弟走之前。
回頭跟林凡說了一句話。
"小兄弟，我李鐵欠你一條命。"
"以后有麻煩就找我。"
"我住在鎮西的散修營地。"
林凡點點頭，記下了。
一上午賣了十來顆丹藥。
口袋鼓了。
名聲也打開了。
但林凡知道麻煩也會來。
他占了別人的生意。
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
中午剛過。
一群人圍住了他的攤位。
為首的是個壯漢。
穿著短褂，肌肉結實。
腰間別著把短刀。
"小子，誰讓你在這兒擺攤的？"
林凡抬頭瞥了一眼。
"這里不能擺攤？"
壯漢拍了下腰間短刀。
"能擺。"
"但得交保護費。"
"一天一兩銀子。"
"不給就滾。"
周圍的小販紛紛低頭。
假裝沒看見。
壯漢在這條街上混了很久。
沒人敢惹。
林凡笑了。
"一兩銀子？"
"你值這個價嗎？"
壯漢臉色一沉。
"你再說一遍？"
林凡站起身。
他比壯漢矮一個頭。
瘦得像竹竿。
但眼神里沒有一絲畏懼。
"我說——"
"你不值。"
壯漢暴怒。
伸手就朝林凡的領口抓來。
林凡不閃不避。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手背的某個穴位上輕輕一點。
壯漢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無力地垂了下去。
"你——"
林凡又點了兩下。
麻勁蔓延到半邊身子。
壯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身后的幾個幫手面面相覷。
"老大，你怎么了？"
壯漢滿頭大汗。
"我、我動不了……"
林凡蹲下來看著他。
"還收保護費嗎？"
壯漢連連搖頭。
"不收了不收了！"
"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手段？"
林凡沒回答。
"起來吧。"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不管他花了多少錢雇你。"
"這筆生意不劃算。"
壯漢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林凡擺擺手。
"走。"
壯漢連滾帶爬地跑了。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這少年會武功？"
"不像啊，瘦成這樣。"
"那壯漢怎么一下子就倒了？"
"看不懂……"
林凡重新坐下。
他知道那幫人是誰派來的。
孫掌柜。
不過這種小角色。
還不值得他費心思。
消息像長了翅膀。
一個上午的功夫。
半個青石鎮都傳遍了。
集市東頭來了個少年煉丹師。
不用丹爐不用丹火。
煉出的丹藥碾壓所有藥鋪。
而且價格只是別人的零頭。
最先坐不住的是街角那家藥鋪。
鋪主姓孫，五十來歲。
在青石鎮開了二十年藥鋪。
他派人去打探了一番。
伙計回來報告。
"掌柜的，千真萬確。"
"那小子只用了個鐵鍋。"
"煉出了三紋洗髓丹。"
"現在集上的人都在說他。"
孫掌柜臉色陰沉。
"三紋洗髓丹……"
"鐵鍋……"
"這是哪來的怪胎？"
伙計湊近了問。
"掌柜，咱們要不要……"
孫掌柜搖頭。
"不急。"
"先看看情況。"
"他能煉一顆。"
"不一定能煉第二顆。"
"這種品質的丹藥。"
"靠的是運氣。"
然而當天下午。
林凡又煉了一爐。
十顆凝氣丹。
顆顆極品。
全都賣光了。
孫掌柜的臉徹底黑了。
因為他親眼看見。
隔壁藥鋪的常客。
今天全去了林凡的攤位。
他的生意少了一半。
"不能再等了。"
孫掌柜咬了咬牙。
"去把陳師父請來。"
陳師父是青石鎮最有名的煉丹師。
據說年輕時進過煉丹公會。
后來因為犯了錯被除名。
現在專門給各家藥鋪供丹藥。
月俸二十兩。
是人家的三倍。
伙計領命去了。
一盞茶后。
一個穿灰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鷹鉤鼻，細長眼。
手里捏著兩顆核桃。
"孫掌柜，找我何事？"
孫掌柜把情況說了。
陳師父瞇起眼睛。
"三紋洗髓丹？"
"用鐵鍋煉的？"
他嗤笑一聲。
"你用腦子想想。"
"這種事可能嗎？"
孫掌柜急了。
"可街上穿得有鼻子有眼。"
"好多人都親眼看見了。"
陳師父站起身。
"那是他們沒見過世面。"
"三紋洗髓丹就算是我。"
"也得用上好的丹爐。"
"輔以丹火溫養兩個時辰。"
"一個毛頭小子用鐵鍋？"
"癡人說夢。"
他頓了頓。
"明天我親自去看看。"
"如果是騙子。"
"當場揭穿他。"
"如果不是——"
陳師父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寒光。
"我倒要請教請教。"
"是什么煉丹手段。"
"能比丹爐還厲害。"
孫掌柜松了口氣。
"有陳師父這句話。"
"我就放心了。"
消息還傳到了另一個地方。
青石鎮往北三里。
煉丹公會的分會。
一間古香古色的丹房里。
穿白袍的公會長放下手里的傳訊符。
眉頭微微皺起。
"街頭賣藥？"
"三紋洗髓丹？"
"有趣……"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弟子。
"明兒個你去看看。"
"別驚動他。"
"我倒要瞧瞧。"
"是什么人在我眼皮底下"
"煉出了三紋丹藥。"
弟子點頭。
"是，師父。"
夜又深了。
城隍廟里。
林凡盤膝坐在**上。
數著今天賺的錢。
八十文銅錢。
外加兩塊碎銀子。
加起來快三兩了。
"還不錯。"
他把銀子揣進懷里。
只要再攢幾天。
就能租間正經的鋪面。
到時候開個丹坊。
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就能專心恢復實力。
但林凡知道。
今天只是個開始。
三紋丹藥雖然驚人。
但在他前世眼里。
跟三歲小孩畫的畫差不多。
他真正想要的。
是重回巔峰。
是問那兩個人一件事。
你們當年。
為什么要那么做？
城隍廟外。
有道人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速度極快。
消失在小巷盡頭。
林凡猛地睜眼。
他感覺到了。
有人在監視他。
是個高手。
而且對方的氣息里。
帶著一絲他很熟悉的味道。
那是一種特殊的靈力波動。
前世他曾經見過。
在某個古老勢力的核心弟子身上。
"青冥之氣……"
林凡皺起眉頭。
青冥之氣是青冥宗特有的功法。
而青冥宗。
是陸長淵創立的。
難道陸長淵的人。
已經找到這里了？
不應該。
他才重生兩天。
而且容貌和前世完全不同。
沒人能認出他。
除非。
有人認出了他的煉丹手法。
林凡的表情凝重起來。
無火煉丹是前世他獨創的秘法。
七十二種手法。
每一種都有他獨特的痕跡。
如果陸長淵還活著。
如果他把這些手法記錄下來了。
那他的手下很有可能。
憑著煉丹手法找到他。
"大意了。"
林凡站起身走到廟門口。
巷子里空蕩蕩的。
人已經走了。
但這個人是來查他的。
明天還會來。
或者后天。
遲早會來。
林凡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
先搞清楚對方是誰。
是路過的小魚。
還是陸長淵麾下的大魚。
如果是后者。
那就得早做準備。
他回到**上坐下。
閉上眼睛。
腦海里又浮現出前世最后一幕。
丹爐炸裂。
火光沖天。
陸長淵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林兄，別怪我們。"
黑暗中。
林凡攥緊了拳頭。
五百年了。
我回來了。
這次。
換我站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