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渣男糾纏20次，每次都哭著要死要活。
她哥忍無可忍，徹底斷了她的零花錢。
閨蜜拉著我的手，滿臉理所當然：“寶寶，咱倆一起跪著求我哥，他一定會心軟的！”
我一把甩開她：“不兒，我也要跪嗎？你哥斷你錢，關我屁事。”
天天聽她倒垃圾，還真把我當免費丫鬟了？
我當場絕交，轉頭和她哥合伙開了新公司。
當她哭著來找她哥要生活費時，我正坐在副董事長辦公室里。
冷眼吩咐：“保安，把這個閑雜人等趕出去?！?br>01
手機在桌上震動。
屏幕亮起，是蘇晴。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繼續整理手里的文件。
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啜泣聲，壓抑，破碎。
“溪溪，周浩他又不要我了?！?br>我停下筆，看著窗外。天陰著，像一塊臟抹布。
這是這個月第七次。
周浩，她的男朋友，或者說，提款機。
“他又怎么了？”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他……他說我買的那個包是假貨，當著他所有朋友的面摔在我臉上。溪溪，我的臉都丟盡了。”
哭聲放大，變成嚎啕。
我捏了捏眉心。
那個包，上個月蘇晴刷爆了兩張信用卡買的，十幾萬。
她沒錢，卡是她哥蘇哲的副卡。
“你哥知道了？”
“我哥……我哥他要從國外回來了，他要是知道我動了那筆錢，他會殺了我的！”
蘇晴的哭聲里帶著恐懼。
蘇哲，一個只在電話里聽過的名字，蘇晴的親哥，也是她的金主。
“你先別哭，想辦法把錢補上?！蔽议_口，語氣公式化。
“我怎么補？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周浩也把我拉黑了！溪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幫我！”
又來了。
“我沒錢?！蔽抑苯踊卮?。
我的工資一個月一萬，還完房貸，剩下生活費。
“我不是要你借錢！”蘇晴的聲音尖銳起來，“我哥明天就到家了，你陪我一起去接他，幫我說點好話。他最聽你的了，雖然你們沒見過面，但我總在他面前夸你?！?br>我沒說話。
蘇晴總說蘇哲欣賞我這種獨立女性。
這聽起來像個笑話。
一個靠哥哥養活的巨嬰，夸獎一個自食其力的普通人。
“溪溪，求求你了，寶寶，好不好嘛？我們一起去，你幫我求求情，我哥肯定會心軟的。”她的聲音又軟下來，帶著撒嬌的尾音。
我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工作，感覺一陣窒息。
過去五年，我就是她的情緒垃圾桶，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心理醫生，隨叫隨到的免費助理。
她和周浩分分合合二十多次，每一次都鬧得天翻地覆。
每一次，最后收攤子的都是我。
我送她去醫院洗胃。
我替她去酒店捉奸。
我幫她墊付被周浩騙走的錢。
我以為這是友情。
后來才明白，這叫單方面精準扶貧。
“林溪，你在聽嗎？”蘇晴沒得到回應，有些不耐煩。
“在?！?br>“那你明天下午三點來我家，我們一起去機場?！?br>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閉上眼。
腦子里閃過無數個深夜，我接到她的電話，聽她哭訴，然后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閃過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錢，被她一句“江湖救急”借走，再也沒回來。
閃過她穿著名牌，喝著下午茶，發朋友圈說“歲月靜好”，而我正在電腦前改著第十遍的方案。
真的夠了。
“蘇晴?！蔽议_口，聲音很平靜，“我明天要加班，去不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她的聲音冷下來。
“林溪，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你忘了當初是誰幫你的嗎？你剛來這個城市，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是我收留了你！”
我笑了。
她收留我，在我家那個小次臥，住了兩個月，收了我三千塊房租，比市價還高。
而那套房子，是蘇哲買給她的。
“我沒忘，”我說，“房租我都按時付了。”
“你……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沒長翅膀。我得上班，掙錢，養活自己。不像你。”
最后三個字，我說得很輕。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叫，然后是掛斷的忙音。
世界清凈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進抽屜。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