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拿著別人的東西做成自己的臺階，再回頭說那個人不配站上來。”
白婉寧立刻接話。
“沈總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不像有些人，連孩子都拿來當**。”
“**？”
我把最小的孩子抱起來，替他把領子拉好。
“你在說我拿孩子當**？”
“那你呢。”
“你拿我的東西，站在這里，替他演一出情深義重，這又算什么。”
白婉寧被堵得一句話都接不上。
沈宴皺著眉看我，終于沉聲道。
“孟清辭，三年前你走的時候，把家里所有能帶走的都帶走了。”
“現在你帶孩子回來，是想要什么。”
“要什么？”
我笑得極輕。
“我要你當著這些人的面，把從我手里偷走的東西，一樣一樣吐出來。”
他眼神冷了下去。
“你有證據嗎。”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沒有馬上打開。
“你想要證據，那就別急。”
“先讓媒體把今天拍清楚。”
“你不是最愛體面嗎。”
“我給你留足體面。”
白婉寧聽見這話，立刻搶著說。
“她在拖時間，沈總，別跟她廢話。”
“先把孩子帶走，不然一會兒她又要裝可憐。”
最小的孩子突然抬手，指向她。
“媽媽，她剛才掐我。”
白婉寧猛地一顫。
沈宴低頭，看見孩子手腕上的紅印，臉色沉得發黑。
他看了白婉寧一眼。
“你動孩子了。”
白婉寧慌了。
“我沒有，我只是怕他亂跑。”
“怕？”
我把孩子放下來，往前走了一步。
“你怕的東西還挺多。”
“你怕記者知道我來過，怕孩子和你們的臉對上，怕三年前那份計劃書的原稿還在。”
“白婉寧，你現在最怕的，是沈宴知道你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是從我這里偷的。”
她的嘴唇明顯白了。
沈宴盯著我，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你今晚來，不只是為了孩子。”
“當然不是。”
我把手里的另一份文件抽出來，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這個。”
他低頭的一瞬間，臺下的閃光燈連成一片。
白婉寧也湊過去看，剛看清封面，整個人就往后退了一步。
文件最上面，印著轉讓協議四個字。
沈宴的視線在那幾個字上停住了。
“這是什么。”
“你問得好。”
我看著他。
“你不是一直說，這家公司是你一個人拼出來的嗎。”
“那這份絕對控股權轉讓協議，怎么會在我手里。”
禮堂里有人抽了口氣。
白婉寧的聲音都變調了。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你閉嘴。”
沈宴第一次對她發了火。
他抬頭看我，眼底的鎮定開始裂開。
“孟清辭，你從哪兒弄來的。”
“從一個你最看不起的人手里。”
“誰。”
我沒有立刻答。
只把手指按在文件末尾的簽字處。
“你再猜。”
沈宴的臉色徹底沉了。
“你最好別跟我玩這一套。”
我抬頭看他，聲音還是平的。
“沈宴，你今天敲的不是鐘。”
“你敲的是你自己。”
“你確定，還要接著敲下去嗎。”
沈宴的手停在木槌上。
白婉寧先急了。
“沈總，別聽她的，她就是故意拖你下場。”
“她連今天的門都進不來，哪來的什么協議。”
我沒理她，只看沈宴。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個，繼續敲。”
“一個，看看你身后那十二位董事，今天到底站哪邊。”
這句話一落，沈宴身后的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有兩個董事立刻看向側門。
一個年紀大的男人把茶杯放下，動作慢得有點過頭。
沈宴察覺到了，回頭掃了一眼。
“周叔。”
周伯安抬頭，沒應。
白婉寧急聲道。
“周董事，她是胡說的，對吧。”
周伯安慢吞吞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鏡片。
“***，你先別替我說話。”
白婉寧臉一下就掛不住了。
沈宴的聲音壓低。
“周叔，你什么意思。”
周伯安看著我，半晌才開口。
“你問她。”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頁紙，遞給周伯安。
“周叔，東西都帶齊了嗎。”
他接過去，看了一眼，手掌明顯頓了頓。
“帶齊了。”
臺下又是一陣竊語。
記者們幾乎要把前排擠塌了。
沈宴盯著那頁紙，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