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的人都知道，23號新搬來了一戶有錢人家，還雇了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保姆。沒人知道，那個每天被婆婆指著鼻子罵、被**當腳踏板踩的啞巴保姆，就是這棟價值半個億別墅的真正主人。 “把這碗摻了藥的湯端給蘇玉那個黃臉婆喝，等她瘋了，這房子就是咱們雪兒的了！”婆婆把藥遞給我，笑得滿臉褶子。 我低著頭，恭敬地接過碗，喉嚨里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心里卻在冷笑：喝吧，喝完這碗湯，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我就收到了一份物業異常報告。
翠湖山莊別墅區23號。
這是我公司上個月剛**的房源，按理說應該空置，報告上卻顯示有人入住。
入住登記人的名字，是我老公陳志遠。
帶著疑惑，我去了這個地址。
剛在門口站定，就有一個中年女人開門。
"你就是家政公司派來的那個吧？不會說話的那個？進來吧，等你半天了。"
我愣在原地。
她身后的客廳很大，歐式裝修，水晶吊燈，真皮沙發。
電視柜上擺著一張全家福。
我老公陳志遠摟著一個年輕女人，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旁邊站著的中年女人，就是眼前給我開門的這位。
我看著這張照片，腦子里嗡嗡作響。
這個女人把我當成了家政公司派來的啞巴保姆。
那照片里摟著我老公的年輕女人，又是誰？
中年女人不耐煩地催促："愣著干什么？進來啊。東西放門口，鞋換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點點頭："看著還算利索。家政公司說你干活麻利，就是不能說話。不能說話好，省得嚼舌根。"
我沒有出聲。
不是不能，是說不出來。
我機械地換了鞋，跟著她走進客廳。
茶幾上擺著嬰兒奶瓶，沙發上扔著幾件高檔絲綢睡衣，空氣里有一股奶粉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中年女人自來熟地坐下，拍拍沙發邊的位置讓我過去。
"我是這家的婆婆，你叫我王姨就行。"
她指了指樓上："樓上住的是我兒媳婦雪兒，剛生完孩子，月子里不能操勞。你的活很簡單，伺候好她跟孩子就行。"
兒媳婦。
她說的是兒媳婦。
可陳志遠的妻子是我。我們的結婚證還在家里的保險柜里鎖著。
"對了，還有一件事。"王桂蘭壓低聲音，像是怕樓上的人聽見，"我兒子在外面還有個原配，姓蘇的那個黃臉婆。要是她找上門來，你什么都不知道，聽見沒有？"
她口中的黃臉婆，是我。
我攥緊了手里的背包帶子。
"啊對，你不會說話。"王桂蘭自己笑了，"那更好，就算她問你，你也說不出來。"
這時樓上傳來嬰兒的哭聲，王桂蘭立刻站起來。
"來，跟我上去。先認認人。"
我跟著她上樓。
二樓主臥的門開著，一個年輕女人斜靠在床頭，懷里抱著哭鬧的嬰兒，正手忙腳亂地哄。
她皮膚白，瓜子臉，看起來二十五六歲。
王桂蘭快步走過去接過孩子："雪兒，你歇著，媽來。"
又轉頭對我："這就是我兒媳婦林雪兒。雪兒，這是新來的保姆，不會說話的那種，放心用。"
林雪兒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從我的素面朝天掃到我的平底布鞋，沒什么表情。
"行吧。先去把樓下廚房收拾了，中午我要喝鯽魚湯，少油少鹽，加一點枸杞。"
她說完就不再看我了。
在她眼里，我和一件家具沒有區別。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王桂蘭熟練地哄著嬰兒，嘴里叫著"乖孫子，***心肝寶貝"。
這棟別墅是我公司上個月花了兩千三百萬**的。
這張床，這個房間，這些家具，全是我的錢。
而我老公陳志遠，用我的房子，養著另一個女人和她生的孩子。
我的婆婆，在我的房子里，管另一個女人叫兒媳婦。
我轉身下樓，走進廚房。
打開水龍頭的時候，我的手在發抖。但我沒有哭，也沒有摔東西。
我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借著水聲，做了一個深呼吸。
然后我關上水，開始洗菜。
我要留下來。
我要看看，陳志遠這些年，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
王桂蘭在這棟房子里活得像個**婆。
上午十點半，她坐在客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