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沙場”的噩耗傳來時，我哭得肝腸寸斷。
可當我披麻戴孝、奔赴邊關為他收尸時，卻看見他正摟著白月光喝酒賞月。
我連夜搬空嫁妝，縱身跳入冰河。
半月后，一封來自京城的家書送到了他手中。
“吾女已歿，陪嫁萬貫已清，圣上震怒，著令徹查。”
而我，此刻正坐在京城的府邸里，換上了鳳冠霞帔。
因為來提親的人，是當朝太子。
他跪在人群中，手指發抖。
01
夫君顧衍“戰死沙場”的噩耗傳來時，我哭得肝腸寸斷。
我是相府嫡女沈鳶，他是少年將軍。
我們成婚三年，琴瑟和鳴，羨煞旁人。
如今，天人永隔。
我拒絕了父親派人代勞的提議。
“我要親自去接他回家。”
我一身素縞，披麻戴孝，在婢女云珠的攙扶下，登上了前往邊關朔州的馬車。
車馬疾行，千里奔赴。
半月后，我抵達了朔州城外。
風沙撲面，滿目荒涼。
守城的將士見我一身孝衣，面露同情。
“顧將軍的遺體，兵士們尋了數日，也未曾找到。”
“只怕是……尸骨無存了。”
我的心，又被狠狠剜了一刀。
云珠扶著我，泣不成聲：“小姐，我們回去吧。”
我不肯。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花重金在城中住下，每日都派人去戰場附近打探。
一連數日，毫無音訊。
這日，我去布莊扯白幡，聽見兩個婦人閑聊。
“聽說了嗎？城東那座宅子，被一位將軍買下了。”
“出手可真闊綽，聽說那位將軍還帶了位天仙似的夫人。”
我心中一動。
顧衍的俸祿，絕買不起城東的宅子。
我走上前，遞了塊碎銀子。
“敢問二位大嫂，那位將軍，姓甚名誰？”
“好像是姓顧。”
我的血，一瞬間冷了。
當晚，我換上一身夜行衣，潛入了那座宅子。
月色皎潔，灑滿庭院。
正屋的窗戶開著，里面燈火通明，傳來男女的笑鬧聲。
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是顧衍。
我的心，如墜冰窟。
我悄悄靠近，透過窗欞向里望去。
顧衍一身錦袍，正半倚在榻上。
他的懷里，偎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
那女子，我認得。
是他的青梅竹馬，柳如煙。
柳如煙的手腕上，戴著一支玉鐲。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是我的陪嫁，顧衍說要替我好生保管。
此刻，它戴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上。
柳如煙端起酒杯，喂到顧衍嘴邊，笑盈盈地開口。
“夫君，那個女人的嫁妝，還剩多少沒花完？”
顧衍懶洋洋地回。
“急什么，她那十八抬嫁妝，夠咱們花一輩子。”
柳如煙嬌嗔：“我這不是怕你那位夫人，哪天找過來嘛。”
“她？”顧衍嗤笑一聲，“一個養在深閨的蠢女人，我幾句甜言蜜語，她連命都能給我。”
“等風頭過去，我就上報她病故，再把你風風光光娶進門。”
我站在窗外，聽著他們的甜言蜜語。
字字句句，如鋼**進我的心口。
原來，三年的恩愛夫妻，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他要的，從來不是我的人。
而是我沈家那十八抬，足以富可敵國的嫁妝。
那一刻，我的眼淚干了。
心也死了。
我沒有沖進去質問，沒有哭鬧。
我悄無聲息地轉身，融入夜色。
當夜，我便回了臨時租住的府邸。
云珠見我面色慘白，嚇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了？”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云珠，幫我辦一件事。”
顧衍，柳如煙。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02
回到住處，我一夜未眠。
天亮時，我叫來云珠。
“去，把我們帶來的所有銀票和地契，都清點出來。”
云珠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我那十八抬嫁妝，大半都是壓箱底的銀票、房契、地契，還有京中各大商鋪的股份文書。
這些年，顧衍以“替我打理”為名，拿走了一小部分。
但大部分，仍在我手中。
我將這些輕便的財物，分門別類，裝進一個早已備好的小**。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么？”云珠滿臉擔憂。
“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淡淡地說。
至于那些笨重的金銀玉器，我自有安排。
我寫了一封信，蓋上我沈家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