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飯剩菜，你就把她當恩人？”
王桂蘭嘴唇發白：
“**沒有虧待過我。”
林母像抓到寶：
“原來真有這事。”
“沈女士，你可夠黑心的。”
“拿保姆家的錢買房，還把人家兒子當下人使喚。”
林雅走到我面前：
“怪不得你天天來鬧。”
“你怕我們要回房子。”
我看著周遠：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周遠不再看我：
“我知道。”
“沈姨，做人不能太貪。”
我點頭：
“好。”
“明天婚禮，我把房本帶去。”
林雅立刻笑了：
“算你識相。”
林母補了一句：
“婚禮上當眾交給我女兒。”
“讓大家做個見證。”
我說：
“可以。”
周遠明顯松了口氣。
我走到玄關，把陸知行挑的舊燈抱起來。
林雅在身后喊：
“別忘了隨禮。”
我回頭：
“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她得意：
“少于十萬別拿出手。”
我沒有再說。
門關上前，我聽見周遠在里面哄她：
“雅雅，明天以后，房子就是你的。”
王桂蘭哭著問他：
“小遠，你怎么變成這樣？”
周遠不耐煩：
“媽，我只是拿回我們該拿的。”
我抱著那盞舊燈站在走廊里。
燈罩有一道細裂，是陸知行當年親手補的。
他總說東西壞了能修，人壞了難。
婚禮當天上午，林雅在海棠*出門。
她穿著高定婚紗，拖尾從客廳一直鋪到玄關。
伴娘圍著她拍照。
林母拿著紅包清點，嘴里不住念：
“主桌名單再核一遍。”
“沈女士安排在主桌邊角，別讓她靠近親戚。”
林雅說：
“媽，等她把房本交出來，再讓她坐。”
“她要是敢鬧，我就讓保安把她拖出去。”
周遠穿著白色禮服，站在窗邊接電話。
我進門時，他立刻掛斷。
“沈姨，您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
“你很緊張？”
他笑得很勉強：
“結婚嘛。”
我把一個紅色禮盒放在桌上。
林雅眼睛立刻亮了：
“這是什么？”
我說：
“你要的大禮。”
她伸手就要拆。
我按住盒蓋：
“婚禮現場再打開。”
林雅撇嘴：
“裝神弄鬼。”
林母盯著我手里的文件袋：
“房本呢？”
我舉起文件袋：
“在這里。”
周遠眼神發直，像看見了救命的水。
林母說：
“給我。”
我收回手：
“臺上給。”
林雅不滿：
“你還真會搶戲。”
我看向周遠：
“你確定要我在臺上給？”
周遠咬牙：
“確定。”
“沈姨，您答應過的。”
王桂蘭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系著那條舊圍裙。
她看見文件袋，眼淚一下涌出來。
“**，別。”
周遠怒道：
“媽，今天是我婚禮。”
“你能不能別哭喪著臉？”
王桂蘭被他吼得后退一步。
我問她：
“你今天跟去酒店嗎？”
林母立刻說：
“她去干什么？”
“保姆坐主桌，像什么話？”
林雅也說：
“讓她在這兒收拾。”
“婚房亂成這樣，總得有人干活。”
王桂蘭低聲：
“我想看小遠結婚。”
周遠皺眉：
“媽，你別去了。”
“你一去，雅雅家親戚問東問西，我不好解釋。”
王桂蘭抬頭看他：
“我是**。”
周遠煩躁地扯了扯領結：
“我知道。”
“可今天場合不一樣。”
林雅補刀：
“你要真為兒子好，就別讓他丟臉。”
王桂蘭的手慢慢松開圍裙邊。
她說：
“好。”
“媽不去。”
我看著周遠：
“她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