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始，你幾點到的？"
"……九點……零八分。"
"遲到八分鐘。"我翻開桌上的員工手冊，"按規定，遲到十分鐘以內扣五十。"
"……"
"工資里扣。"
她的嘴唇抖了兩下。
我以為她要哭。
但她沒有。
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走廊里傳來一雙高跟鞋飛速敲擊地面的聲音。
越來越遠。
越來越快。
最后變成了跑的節奏。
方遠端著茶杯走到我桌前。
"你故意的吧？扣她五十？"
"**就是**。"
"呵呵。"
"怎么？"
"沒怎么。就是覺得你這人——"他喝了口茶，"扮豬吃老虎都不帶換造型的。"
下午。
蘇婉清找HR要了一份勞動合同副本。
翻到第七頁。
競業協議——
在職期間及離職后一年內，不得加入同行業競爭公司。
違約金：二十萬。
她把合同合上。
又翻開。
又合上。
手指攥著合同角，指節發白。
旁邊小周探過頭來。
"蘇姐，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
蘇婉清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空調太冷了。"
她把合同塞進抽屜，鎖上。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陳小葵的消息："新工作怎么樣？老板人好不好？"
蘇婉清盯著屏幕看了十秒。
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后回了倆字。
"挺好。"
**章
蘇婉清在公司忍了三天。
三天里，她和我一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