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瞬間。
電話被掛斷。
醫(yī)生說我確實是頭部舊疾復發(fā),不過好在送醫(yī)及時。
聽到頭部舊疾時,我一怔,眼中帶著幾分恍惚。
頭部舊疾。
還是當初溫知然被騙到大山中,我不顧眾人阻攔,只身一人前去救她。
他們說,再等等,等一切都安排好的,等計劃更周密一些。
可我等不及。
帶著溫知然逃走時,突然暴雨傾盆而至。
山路崎嶇,泥石流突然爆發(fā)。
我二話不說護在了溫知然的身上,頭部卻狠狠撞到了巨石上。
自此隔三差五,我常常頭疾發(fā)作痛苦不堪。
溫知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帶著藥準備從醫(yī)院離開,可剛走出醫(yī)院的門。
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二人。
男人正滿臉嚴肅的說著什么,身側女人卻笑嘻嘻的湊了上去,然后動作迅速的吻向了男人。
二人吻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時,我站在不遠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樣主動的溫知然,我是從未見過的。
再抬眼時。
我和溫知然隔著層層人群,就這樣四目相對。
罕見的。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卻是轉瞬即逝。
回過神來時。
女人已經快步朝著我走來,然后毫不猶豫的抬手,巴掌落在左臉處。
連帶著女人手腕處的紅繩一同掉落在地。
那紅繩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當初在一起那天,我們手牽著手爬到了A市最北的那座山。
登頂時,我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此生絕不辜負對方。
也是那時。
一僧人突然出現(xiàn),將一對紅繩遞給了我們。
他說:
“紅繩在,愛在。紅繩不在,愛散。”
那一刻。
我們相視一笑,眼里盡是彼此。
我們又怎么會散呢?
可此刻女人卻看都沒看一眼掉落在地的紅繩,只是任由著它被路人一腳又一腳的踩過。
就像我們的愛情,被她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踐踏。
抬手。
摸了摸左臉。
視線卻突然落在了女人的手腕處。
沒了紅繩的遮擋,我才徹底看清楚了那處的紋身。
多年前,我們一同紋的情侶紋身已然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字的縮寫“LMY”。
我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處,那里象征著我們愛意的紋身此刻仿佛一個笑話。
就像我一樣。
一個苦苦經營著我們早已破爛不已的感情的笑話。
“江凜之,你跟蹤我?”
對上女人滿是怒意的眼時,我怔了一瞬,突然笑了起來。
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溫知然,你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聞言。
女人警覺的上前一步,護在了陸銘野的身前,生怕我傷害男人似的:
“解釋?”
“有什么需要解釋的?”
“江凜之,你自己內心骯臟,便看什么都是臟的!”
“我和銘野之間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沒有!”
說這話時,女人的眉眼間已然盡是不耐。
“我只是開會開到一半突然身體不舒服。銘野作為我的助理,陪我來醫(yī)院檢查一下沒什么問題吧?”
“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疑生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