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劇看到一半，差點把手機砸了。
劇里那個女主站在凌霄寶殿中央，義正言辭地質問。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懂什么是愛嗎？”
滿殿仙官鴉雀無聲，我氣得直接把遙控器摔了。
“三界至尊，跟一個下凡談戀愛的**講道理？”
話音未落，我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已經坐在了凌霄寶殿的龍椅上，頭頂冕旒，身披龍袍。
那小仙女滿臉正義的控訴，眾仙都等著我下罪己詔。
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拖出去，貶為凡人，永世不得回天。”
01
殿中死寂。
我坐在龍椅上，手指搭著扶手。
玉階下，那小仙女瞪大眼，像是沒聽懂。
“陛下？”
她叫許清蕪，原劇女主。
三百歲小花仙，私自下凡，救了凡間皇子蕭承硯，又為他盜取天河靈露，亂了凡間一國氣運。
原劇里，天帝問罪。
她站在凌霄殿中哭著說愛。
然后滿天神仙被她感動。
天帝廢除天規，放她下凡，三界因她和蕭承硯的愛情大亂。
最后妖族趁虛而入，天河崩塌，凡間死了十七萬人。
彈幕還在夸她勇敢。
我當時就想把編劇拖出來問問，死的那十七萬人算什么。
現在，我成了天帝。
那就好辦了。
許清蕪臉色漲紅，往前一步。
“陛下，你不能這樣！我只是愛上了一個凡人，我沒有錯！”
我看向她。
“盜靈露，有沒有？”
她一噎。
“我是為了救人。”
“私改命簿，有沒有？”
她眼神閃了一下。
“承硯不該早死。”
“帶凡人魂魄入九重天，有沒有？”
她咬住唇。
“我只是想讓他看看天界。”
我點頭。
“認了就行。”
司刑仙官愣在旁邊，像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我抬眼。
“還等什么？”
司刑仙官這才回神。
兩名天兵上前，扣住許清蕪的手臂。
許清蕪掙扎起來。
“陛下！天規冰冷，可眾生有情！你坐在這龍椅上太久，已經忘了什么是心！”
我差點笑出聲。
“我有沒有心，不影響你犯天條。”
“拖下去。”
許清蕪被拖向殿門。
她還在喊。
“你會后悔的！承硯不會放過你的！玄衡上神也不會眼睜睜看你濫用**！”
殿中仙官神色一變。
玄衡上神。
原劇男二。
天界戰神，許清蕪的師兄。
也是那個在后期為了女主，一劍劈開鎮妖塔封印的人。
我靠回龍椅。
“等等。”
天兵停下。
許清蕪以為我怕了，眼里又浮起那種篤定。
“陛下若肯收回成命，我愿意跪在殿前三日，為你求來民心。”
我看著她。
“誰說我要收回成命？”
我轉向司刑仙官。
“許清蕪下凡之事，從頭到尾查一遍。她一個小花仙，怎么進命閣，怎么取靈露，怎么帶凡魂上天。誰給她開的門，誰給她遮的痕，全部列名。”
司刑仙官臉色白了。
殿中不少仙官低下頭。
我看見了。
很好。
這件事果然不是一個戀愛腦能辦成的。
許清蕪終于慌了。
“陛下，你不能牽連無辜！”
我輕輕敲了敲扶手。
“無辜不無辜，查了才知道。”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聲冷喝。
“慢著！”
眾仙齊齊回頭。
一身銀甲的男人踏入殿門，眉眼冷硬，周身戰氣未收。
玄衡上神到了。
他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清蕪年少無知，罪不至此。”
我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原劇里，就是這位戰神，逼天帝低頭。
而現在，他站在玉階下，手按劍柄。
像是在等我退讓。
我抬手，拿起案上的天帝印璽。
“玄衡。”
他抬頭。
我把印璽往案上一放。
“你要抗旨嗎？”
02
玄衡沒有跪。
滿殿仙官的呼吸都輕了。
天界戰神，執掌十萬天兵。
若他當殿抗旨，今日凌霄殿就不是問罪，是逼宮。
許清蕪眼里又有了光。
她像抓住救命繩一樣看向玄衡。
“師兄，我沒有錯。我只是想救承硯。”
玄衡看她一眼，神色軟了。
再看我時，眼中多了責備。
“陛下，天條該護眾生，不該斷情絕愛。清蕪雖有錯，卻也是出于善念。”
我聽完，笑了一聲。
“善念？”
我看向司命仙官。
“把凡間淮安國的命簿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