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上市敲鐘現場，我丈夫陸遠抱著剛滿月的男嬰，當著全行業媒體的面逼我分走一半股份。
他說臺下的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字字泣血，把我架在刻薄原配的火上烤。
那女人摸著小腹，沖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全場嘩然，閃光燈亮得刺眼。
我平靜地拿起簽字筆，翻開了面前的文件。
沒人知道，我落筆的瞬間，就是他倆噩夢的開始。
1
華顏集團拿到上市批文那天，我當著三百個員工的面發過誓。
這家公司在一天，我就拼一天。
我出了事，所有成果留給跟我一起熬過來的人。
所有人都說我太拼命了，只有丈夫陸遠支持我：
"你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我永遠站在你身后。"
上個月公司通過了最后一輪審核，敲鐘的日子終于定了下來。
陸遠突然開始晚歸，電話從不離手。
我問他怎么了，他笑著搖搖頭。
"在給你準備驚喜。"
我沒多想。這幾年忙著把公司從一間小作坊做到現在的規模，陸遠一直在家里管后勤，沒出過岔子。
他不是有心機的人。當初他什么都沒有來入贅我家，我給了他體面，他還了我安穩。
那天晚上他摟著我的肩膀說。
"敲鐘那天我陪你上臺，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背后一直有我。"
我答應了，還特意讓行政給他定了一套新西裝。
然而在敲鐘儀式開始前十分鐘。
陸遠抱著一個嬰兒走到了臺前。
"知意，我有件事求你。"
他當著上百個媒體和投資人的面，單膝跪了下來。
懷里的男嬰剛滿月，裹著藍色襁褓，睡得安靜。
"這個孩子是宋婉寧的。三年前她救過我的命，她生孩子傷了身體，現在需要保障。"
"我求你把一半的股份轉給她。"
全場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
閃光燈瘋狂亮起來，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第三排座位上那個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
宋婉寧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全是勝券在握。
我的目光落回陸遠臉上。
"你說她救過你命？"
"對。"他聲音發顫，"三年前我出車禍，是她把我從火里拖出來的。我欠她一條命。"
三年前。
三年前陸遠出差回來，左手纏著紗布，說是廚房里燙的。
我信了。
"知意，我知道這很過分，但她真的沒有別的要求。"他把孩子往前遞了遞，"她只想給這個孩子一個保障。"
臺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陸遠以前不是挺老實的嗎。"
"這算什么，上市前分家產？"
"沈總也是可憐，被自己老公擺了一道。"
宋婉寧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臺前，接過孩子，低頭親了親。
然后抬起臉看著我，語氣甜得發膩。
"沈姐，我不是來鬧事的。他欠我的，我只要一個交代。"
我盯著她懷里的孩子。
那張臉，和陸遠小時候的照片一模一樣。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里。
臺下的攝像機全部對準我，紅色指示燈一排排亮著。
陸遠從地上站起來，走近一步壓低了聲音。
"你不簽，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你信不信？"
他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懇求，是威脅。
"你一個人打拼這么多年，不差這一半。"他又恢復了那副溫柔模樣，聲音剛好夠周圍的人聽見，"她救了你丈夫的命，你連一半都不舍得給嗎？"
**的方向開始偏了。
"陸遠說的也是，人家救命之恩。"
"不過一半股份確實太多了。"
"可人家也沒要錢，要的是保障，能理解。"
我環顧全場。
三百個座位，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那些投資人在衡量利弊，那些媒體在拍頭條，那些合作伙伴在觀望風向。
林舒從**沖出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瘋了別真答應。"
陸遠看了她一眼，溫聲道："小舒，這是我們家的事。"
"你算什么家人。"林舒臉上的妝都顧不上了，聲音尖利，"你入贅的時候一分錢沒帶來，公司每一分錢都是知意的。你憑什么開口要一半？"
宋婉寧輕輕拍著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