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48萬的房產過戶給了小女兒，大女兒一句話沒爭。
我還暗自得意，覺得大女兒識大體。
七個月后，我在樓梯摔斷了腿，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大女兒。
她的聲音平靜得讓我發慌：“爸，妹妹不是在青島旅游嗎？讓她訂張機票回來送您去醫院吧。”
我愣住了，又打給小女兒。
電話響了整整四十秒：“爸，我在棧橋呢，正拍照，您找大姐吧，她離您近。”
我躺在冰冷的樓梯間，兩個女兒的電話都掛斷了。
三天后，大女兒還是來了。
她站在病房門口，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01
我叫徐振華，今年六十二。
我把房子過戶給了小女兒徐琳。
房產證上，是她一個人的名字。
四十八萬，我一分錢沒要。
簽完字，徐琳抱著我的胳膊，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爸，您真好！等我跟男朋友結了婚，肯定好好孝順您！”
我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很受用。
小女兒就是貼心，嘴巴甜。
大女兒徐靜，就站在旁邊。
從頭到尾，她一句話都沒說，一張臉沒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連公證處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我心里有點不舒服。
覺得她太悶，不懂事，在這種高興的日子里給我擺臉色。
回家的路上，我開著車，徐琳坐在副駕，嘰嘰喳喳地規劃著怎么裝修新房。
徐靜一個人坐在后排，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車里的氣氛有點怪。
我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
“靜靜，你別多想。琳琳年紀小，剛畢業沒幾年，工作也不穩定。我幫她一把是應該的。”
“你不一樣，你結婚早，工作好，你愛人單位也好，你們不缺這個。”
這是我的心里話。
大女兒從小就獨立，成績好，沒讓**過心。畢業后進了事業單位，嫁的丈夫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小兩口的日子過得不錯。
小女兒就不行了，從小被**慣壞了，愛撒嬌，花錢大手大腳。畢業了找個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談的那個男朋友，我也不太滿意，看著有點油嘴滑舌。
不給她留套房子，我怕她以后被人欺負。
我說了半天，徐靜才從窗外收回目光。
她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爸，您決定了就好。”
就這么一句話，再沒了下文。
我碰了個軟釘子，心里更不痛快了。
看，這就是她。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像塊石頭，又冷又硬。
哪有琳琳一半貼心。
房子給了徐琳后，她來看我的次數更勤了。
每次都帶點水果點心，一口一個“我最好的爸爸”，把我哄得高高興興。
徐靜還是老樣子，每周一個電話，問問身體，說不了三分鐘就掛了。
我漸漸覺得，我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
人老了，指望的，不就是小女兒這種圍在身邊的溫暖嗎？
我對自己的晚年生活，很得意。
這種得意，持續了七個月。
直到那天下午，我踩著梯子，想把頂柜里存著的舊照片拿下來。
腳下一滑。
整個人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左腿，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著。
劇痛瞬間席卷了全身。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冷汗把我的背心都浸透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掙扎了半天，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手機就在不遠的茶幾上。
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地蹭過去，花了大概十分鐘，才拿到手機。
手指都在發抖。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徐靜。
她的單位離我家最近，開車只要二十分鐘。
電話撥了過去。
02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喂，爸。”
徐靜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我疼得直抽氣，聲音都是抖的。
“靜靜……我、我從梯子上摔下來了，腿……腿好像斷了，你快來，送我去醫院！”
我以為她會立刻驚慌地問我在哪里，怎么樣了。
但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我聽到了她依舊平靜的聲音，平靜得讓我心里發慌。
“爸，妹妹不是在青島旅游嗎？她年輕人，辦事利索。您讓她訂張機票，抓緊回來送您去醫院吧。”
我愣住了。
“什么？讓她回來？她那么遠！我疼得快不行了！”
“我這邊住得偏，郊區，現在這個點很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