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她來解決問題。沒有證據，說出來就是我有病。
只能讓她自己退出。
怎么讓一個沖著你錢來的女人自己退出？
答案是——讓她覺得你沒錢。不，讓她覺得你是個累贅。
一個念頭在我腦子里成型。
我要讓蘇念卿覺得，嫁給姜辭，是她這輩子最賠本的買賣。
我走出廁所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我媽遠看見我的表情，跟我爸說——你看，想通了吧？剛才就是緊張。
我爸哼了一聲，沒說話。
但他攥拖鞋的手松了。
**章
回到座位上，我開始了我的表演。
第一步：讓她覺得我窮。
蘇念卿正在翻手機，看婚紗照的團購。
她把屏幕湊到我面前。
姜辭你看，這家拍得好看，三千八，要不要訂？
我皺眉。
三千八？貴了吧。我上個月信用卡還欠著兩萬。
她手指頓了一下。
什么？你不是說年底發了獎金嗎？
我開始編。
那個……獎金投了一個項目，虧了。
虧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