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的事？”
趙桂香猛地站起來：“蘇念，你今天要是敢鬧，這門親事就作廢。”
蘇念點頭：“好。”
滿桌人都愣了。
趙桂香像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好。”蘇念站起來，“親事作廢。”
賀峻終于變了臉色：“蘇念，你別拿分手嚇唬我。”
“你看我像嚇唬你嗎？”
趙桂香氣得手去抓桌布：“**給你錢，你就看不上我們賀家了是不是？沒有賀峻，你一個開小店的女人，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蘇念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那我也想知道，賀磊欠了三百九十萬，賀家拿什么娶好人家姑娘？”
陸小桃的父親一把抓起照片。
賀磊臉色發(fā)青：“你哪來的？”
趙桂香沖過來要搶，許然直接按住她手腕：“阿姨，菜沒吃完，別急著翻桌。”
蘇念看向陸小桃：“小桃，你說吧。”
陸小桃沒有站起來。
她把橘子放下，拿紙巾擦了擦手。
“小桃！”賀磊急了，“你別亂說。”
陸小桃看著他：“我亂說？賀磊，你欠錢的時候讓我陪你去按手印，你說最多一個月還。一個月后，**讓我別告訴我爸媽，說等蘇念姐嫁進來就有錢了。”
趙桂香罵道：“你這個死丫頭，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xiàn)在幫外人？”
陸小桃的母親臉白了：“趙桂香，你們拿我女兒當什么？”
趙桂香立刻換臉：“親家母，你別聽她胡說。小兩口鬧別扭，她賭氣呢。”
蘇念把手機放到桌上：“那聽這個。”
錄音響起。
趙桂香那句“她開店有錢，不坑她坑誰”一出來，主桌旁邊的賀家舅舅直接把酒杯放下了。
三姨伸手去端湯，手一偏，湯灑在桌布上。
賀峻沖過來：“蘇念，關掉！”
許然擋在他面前：“怎么，自己家話自己聽不得？”
錄音繼續(xù)。
“等她嫁進來，先讓她拿錢給磊磊還債，再讓她爸補貼新房。”
“女人嘛，哄一哄，嚇一嚇，肚子大了就老實了。”
陸小桃的父親站起來，一拳砸在桌上：“賀磊，你們家真會算啊。”
賀磊往后退：“不是我說的，是我媽說的。”
趙桂香揚手就扇他：“你閉嘴！”
蘇念看著賀峻。
賀峻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你早知道？”她問。
賀峻咬牙：“我不知道我媽說過這些。”
錄音里忽然傳出他的聲音。
“先讓蘇念把錢拿出來，婚后店鋪也得歸家里管。她一個女人在外面開店，錢來錢去不安全。”
蘇念沒有說話。
賀峻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念念，我那是順著我媽說的，我心里不是這么想。”
許然笑出聲：“你順得挺熟。”
趙桂香撲過來要搶手機。
陸小桃忽然站起來，把另一部手機舉高：“我這里還有備份。你搶一個試試。”
酒席廳里徹底亂了。
賀家親戚有人低頭吃菜，假裝不認識趙桂香。有人拉著孩子往外走，嘴里嘀咕：“丟死人了。”
趙桂香看沒人幫她，立刻坐地上哭：“我都是為了這個家啊，我一個當**有什么錯？磊磊欠債，我能眼看著他被人**嗎？”
蘇念問：“所以你就逼我？”
“你有錢！”趙桂香仰頭喊，“**給你八百萬，你拿兩百萬出來怎么了？你嫁給我兒子，錢還不是賀家的？”
蘇念一字一句：“我不嫁了。”
賀峻抓住她胳膊：“念念，你冷靜點。今天這么多人，你非要把我家逼到絕路？”
蘇念甩開他：“你家走到哪一步，是你們自己走的。”
陸小桃走到蘇念身邊，聲音不大，卻夠周圍人聽見：“蘇念姐，欠條原件我拿到了。”
賀磊猛地撲過去：“陸小桃！”
許然抄起桌上的空盤子擋在他面前：“你再動一下，我讓你今天喬遷變出殯。”
陸小桃從包里拿出一疊欠條。
紙張皺巴巴的，角上壓著床墊留下的黑印。
陸小桃的父親接過去，一張張看，臉越來越沉。
“趙桂香，你們拿我家女兒的二十萬也在里面。”
趙桂香這下真慌了：“那是小桃自愿給磊磊的。”
陸小桃點開另一段語音。
賀磊的聲音響起：“小桃，借我二十萬，我寫不寫欠條都行，反正咱倆以后結婚，我的錢就是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