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就遇到了麻煩。——是手上的。，做到第二套的時候，右手開始發酸。筆握在手里像灌了鉛一樣，寫兩行就得停下來甩一甩。，手腕本來就不好。現在回到十八歲，身體是年輕的，但腦子還是三十四歲的節奏，做題速度太快，手跟不上。，有點哭笑不得。？靈魂和身體的適配問題？，其他方面都比他預想的要順利。。考研那年學的東西比高中深了兩三個層級，現在回頭看高中的題目，就像大學生做小學生的算術。不是不會，只是需要重新熟悉題型。。考研英語的閱讀理解比高中難了不止一個檔次，當年他硬啃了半年，雖然最后沒考上，但底子是打下來了。現在做高中英語的閱讀題，基本上掃一眼就能選出答案。，葉瞳做了兩套數學卷子、一套英語卷子，外加背了五十個單詞。，但遠遠不夠。，他需要做至少六十套數學卷子、四十套英語卷子，再加上語文和理綜的復習。時間緊得很。，葉瞳去學校門口的小書店買了一摞卷子。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他一個人買這么多，問了一句："小伙子，買這么多卷子，來得及做嗎？""來得及。"葉瞳說。，沒多問。
接下來的十天，葉瞳像上了發條一樣。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洗漱完就去教室背單詞。早自習的時候認真聽講，把老師講的每一個知識點都記在腦子里。不是記在筆記上，是記在腦子里。因為他知道，筆記記了也白記，真正有用的東西得靠理解。
中午別人在午休，他在做數學題。下午放學別人去打球，他在教室里做英語閱讀。晚自習的時候，他把當天做錯的題目全部整理出來，一道一道地重新做，直到做對為止。
葉凡坐在他旁邊，看他這架勢，下巴都快掉了。
"你瘋了吧？"葉凡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葉瞳頭也不抬。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沒有。"
"那你突然這么拼命干嘛？馬上就高考了，你就算現在開始學，能學出個什么來？"
葉瞳停下筆，轉頭看了葉凡一眼。
"你信不信我能考上一本？"
葉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本？你上次模擬考才三百九，一本線少說也得五百三。你就算開掛也考不上啊。"
"那咱們打個賭。"葉瞳說，"如果我高考考上一本，你請我吃一個月的飯。"
"那如果你沒考上呢？"
"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
葉凡想了想，覺得穩賺不賠，便點頭答應了："行，賭了。"
葉瞳笑了笑，繼續做題。
他不是真的在跟葉凡打賭，他是在給自己壓力。有了賭約，他就不能松懈。
第十一天的時候，學校組織了一次模擬考。
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大規模模擬，題型和難度都跟高考差不多。葉瞳拿到數學卷子的時候，心里其實有點緊張。他已經十幾年沒考過試了，雖然知識點記得差不多，但做題的手感還沒完全恢復。
他深吸一口氣，翻開卷子。
選擇題，十二道。
第一道，集合運算，簡單。
第二道，復數計算，簡單。
第三道，概率題，簡單。
……
葉瞳一道一道往下做，速度不算快，但每一道都穩穩當當。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看到不會的題就跳過，而是一道一道地啃，實在不會的就先放著，最后再回來做。
做到第九道選擇題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這道題是立體幾何，需要畫輔助線。他以前最怕這種題，但今天他盯著題目看了半分鐘，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輔助線的位置找到了。
他畫上線，算了幾步，答案出來了。
葉瞳自己都有點驚訝。
填空題和大題也是一樣。有幾道題他以前根本看不懂，現在居然能做了。雖然有些步驟寫得不夠規范，但答案是對的。
兩個半小時的**，葉瞳用了兩個小時就做完了。
剩下半個小時，他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改了兩道選擇題的答案。
交卷的時候，他看到葉凡在后排沖他比了個手勢——意思是"你做完了？"
葉瞳點了點頭。
三天后，成績出來了。
葉瞳的數學成績是132分。
滿分150分。
他從七十三分，一下子跳到了一百三十二分。
消息傳開的時候，整個高三都炸了。
"聽說了嗎？葉瞳數學考了132！"
"哪個葉瞳？就那個坐**排的？"
"不是吧，他上次模擬考才七十多分啊！"
"作弊的吧？"
"監考老師說沒發現異常啊。"
葉瞳坐在教室里，聽著周圍嗡嗡的議論聲，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老周。
班主任老周，本名周建國，四十多歲，教物理的，平時不茍言笑，對學生要求極嚴。葉瞳前世最怕的就是他。
現在，老周正站在***，手里拿著成績單，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次模擬考，數學進步最大的是葉瞳同學。"老周說，"從七十三分進步到一百三十二分，進步了五十九分。"
全班的目光刷地一下全看向葉瞳。
葉瞳感覺到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懷疑、有嫉妒，也有少數幾個是真心佩服的。
"葉瞳，你來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周看著他問。
葉瞳站起來，想了想，說："就是……多做題。"
"多做題？"老周挑了挑眉，"你以前也做題，怎么沒見你進步？"
"以前沒用心。"葉瞳說，"現在用心了。"
老周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沒再追問，點了點頭讓他坐下。
但葉瞳知道，這件事沒完。
下課后，老周把葉瞳叫到了辦公室。
"坐吧。"老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葉瞳坐下，心里有點忐忑。
"葉瞳，我教了你三年了。"老周開口了，語氣比在教室里溫和了一些，"你是什么樣的學生，我心里有數。你不是那種突然開竅的孩子。"
"我最近換了一種學習方法。"葉瞳說。
"什么方法？"
"就是……先理解概念，再做題。"葉瞳盡量讓自己說得自然，"以前我是反過來的，先做題再理解，所以效果不好。"
老周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他說，"你回去吧。繼續努力。"
葉瞳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老周又叫住了他。
"葉瞳。"
"嗯？"
"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老周說，"我希望你是在真學，不是在走歪路。"
葉瞳心里一沉。
他聽懂了老周的意思，老周在懷疑他作弊。
"我知道了。"葉瞳說，"謝謝老師。"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葉瞳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次考得太好了，好得有點不正常。從七十三分到一百三十二分，這跨度太大了，大到連老周都起了疑心。
怎么辦？
葉瞳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下次**，他得控制一下分數。不能考太高，也不能考太低。太高了會被盯上，太低了等于前功盡棄。
最好是一百一十分左右，進步幅度大，但不至于太離譜。
至于這次……已經考了，改不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瞳回到教室，看到葉凡正坐在他的位子上等他。
"老周找你干嘛？"葉凡問。
"沒什么，鼓勵我幾句。"
"你最近太反常了。"葉凡說，"成績飆升、上課不走神、下課不打球、連洛星冉從你面前走過你都沒反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葉瞳沉默了一會兒。
"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他說。
"什么事？"
"有些東西，如果現在不抓住，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
葉凡皺著眉頭，顯然沒聽懂。
但葉瞳沒打算解釋。
有些話，說出來了就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