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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鵬讓我把車開到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你在這里等我，我上去一趟。”
他拿著那個禮品盒，哼著小曲，走進了小區。
我坐在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他沒有下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萌的電話。
“萌萌，你說得對。”
“他就是個騙子。”
電話那頭，林萌愣了一下。
“王陽，你怎么了？”
“我沒事，我清醒了。”
“萌萌，幫我個忙。”
“幫我查一個東西。”
我把一個微型GPS***的購買鏈接發給了她。
“買最貴的那種，續航時間最長的。”
“再幫我買一個錄音筆，也是。”
林萌沒有多問。
“好，我馬上下單。”
“王陽，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我看著那棟亮著無數燈火的居民樓。
周鵬，這場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我把車里的行車記錄儀存儲卡，悄悄換成了我自己的。
那張卡里，記錄了他這兩個月來，所有的行蹤。
包括他上班時間，開著我的車，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
從那天起，我不再只是一個司機。
我是一個獵人。
在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03
兩個月的試用期，終于到了最后一天。
那天早上，周鵬的心情似乎很好。
在車上，他甚至主動跟我聊了幾句。
“王陽，這兩個月辛苦了。”
“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里。”
“好好準備一下，下午開會，我會正式宣布你的轉正任命。”
我從后視鏡里看著他。
他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謝謝周總。”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的心，也很平靜。
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下午兩點。
部門例會。
所有人都到齊了。
周鵬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
“今天，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幾個同事，向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們大概以為，我的好日子要來了。
我也以為，審判的時刻到了。
“大家都知道，王陽來我們部門，已經兩個月了。”
周鵬頓了頓。
“這兩個月里，他的工作……差強人意。”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我的心，猛地一抽。
“經過公司管理層的慎重考慮……”
周鵬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我認識。
是我的辭退通知書。
“我們認為，王陽的能力，與我們公司的發展要求，存在一定的差距。”
他看著我，眼神冰冷。
“所以，公司決定，與王陽，**試用期勞動合同。”
他說完，把那份通知書，甩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就像，扔一件垃圾。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同事們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震驚，再變成了同情。
沒有人敢說話。
“另外，我向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
周鵬拍了拍手。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一臉的得意。
“這是李偉，我的侄子。”
“從今天起，接替王陽的工作。”
“大家歡迎。”
零零落落的掌聲響起。
像在抽我的耳光。
我終于明白了。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局。
他根本沒想過讓我轉正。
他只是需要一個傻子，幫他買一輛車。
再需要一個理由，讓他不成器的侄子，名正言順地頂替我的位置。
而我，就是那個傻子。
會議結束。
同事們紛紛散去，沒人敢跟我說話，甚至沒人敢看我。
李偉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桌子。
“喂，‘奧迪王’，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別占著我的位置。”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欠揍的臉。
我沒理他。
我站起來，徑直走向周鵬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沒關。
我走進去的時候，周鵬正背對著我，打電話。
“寶貝兒，搞定了。”
“車現在就是我的了。”
“那個傻小子，已經被我踢了。”
“晚上我開新車去接你，我們去慶祝一下。”
他的聲音，充滿了愉悅和得意。
我站在他身后，靜靜地聽著。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看到我，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進來了？”
“誰讓你進來的？”
他的臉上，閃過慌亂。
然后，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