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褲子一雙鞋，總共花了一百五。他挑的都是最便宜的，但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大牌的感覺。
“你這身材，不去當模特可惜了。”我說。
“當模特有什么好的？”他反問。
“掙錢多啊。”
“然后呢？”
“然后就...就過上好日子了啊。”
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姐姐，你覺得什么是好日子？”
我想了想說：“不用為錢發愁，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去哪。”
“就這么簡單？”
“對你來說可能很簡單，對我來說很難。”
他沒再說話。
回到家，我發現他一直在盯著我的電腦看。那臺電腦是我大學時候買的，用了五年，卡得要死。
“能用嗎？”他問。
“勉強能用。”
他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閃過的代碼我一個都看不懂，但他的表情越來越興奮。
“怎么了？”我問。
“這臺電腦里裝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什么東西？”
“一個追蹤程序。”他轉過頭看著我，“有人在監控你。”
我后背一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所有上網記錄、聊天記錄、甚至攝像頭，都可能被人遠程操控。”
“誰干的？”
他聳聳肩：“不知道，但技術不錯。不過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遇到我算他倒霉。”
然后他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瘋**作。
期間我完全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只看到屏幕上的代碼像瀑布一樣滾動。最后，他重重敲了一下回車鍵，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搞定了。”
“搞定什么了？”
“反追蹤，順便找到了對方的IP地址。”他伸了個懶腰，“你想知道是誰在監視你嗎？”
“誰？”
“你前男友。”
我整個人僵住了。
4
前男友張浩，分手半年了。
當初分手是因為他發現我工資低，嫌我窮，轉頭找了個富二代。我以為這事兒早就翻篇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暗中監視我。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不理解。
“控制欲唄。”阿九說，“有些人分手了也不愿意放手，覺得你還是他的附屬品。”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因為我爸就是這樣的人。”
他說得很平靜，但握著鼠標的手指關節泛白。
我沒追問，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過去。
“現在怎么辦？”我問。
“你想怎么辦？”
“我想讓他付出代價。”
阿九笑了，笑得像個**：“這就對了。”
他重新打開電腦，噼里啪啦一頓操作。
“我已經把他電腦里的資料全部復制了一份。”他說，“包括他和那個富二代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想做什么？”
“發給他公司領導，發給他的朋友圈，發給所有人看。”阿九歪著頭看我，“怎么樣，解不解氣？”
我深吸一口氣：“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監控你的時候想過過分嗎？”
“......”
“姐姐，善良要有底線。”他說，“對壞人仁慈，就是對自己**。”
我看著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少年，突然覺得他經歷的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多。
“行，聽你的。”
那一夜，張浩的社會性死亡正式開始。
5
第二天，張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念念！你是不是瘋了？！”他在電話那頭咆哮。
“我怎么瘋了？”
“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記錄！是你發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別裝蒜！除了你還有誰會干這種事！”
我看了阿九一眼，他正悠閑地吃著薯片，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張浩，”我說，“你監控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我說，“如果再讓我知道你碰我的任何東西，下一次就不是發朋友圈那么簡單了。”
掛斷電話，我的手都在抖。
“姐姐，你剛才帥呆了。”阿九鼓掌。
“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很奇怪。”
“什么感覺？”
“既害怕，又痛快。”
“那就是成長。”他說，“每個人都需要經歷一次這樣的時刻。”
我看著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