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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茉晚瞬間變了臉色,面上血色褪盡。
她的代碼程序是從底層一行行壘起來的心血,邏輯嚴密,絕不可能無故出錯。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動了手腳。
她來不及多想,匆匆離開病房,直奔柏氏。
哪怕她馬上要走了,但柏氏里也還有她的心血,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被這樣糟蹋。
可剛踏進辦公室,就看見白薇薇端坐在她的位置上,她原本的東西全被扔在地上。
白薇薇余光掃見她,笑著開口:
“溫經理......不對,現在該叫茉晚姐了,畢竟你寫的代碼程序給公司造成了巨大損失。”
“現在你已經被開除了。”
溫茉晚看著白薇薇那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冷冷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白薇薇,你費盡心機算計這些,到底圖什么?”
白薇薇站起身,笑得越發得意:
“溫茉晚,從小到大你處處壓我一頭,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就算沒好處,只要你不痛快,我就高興!”
說完,她低頭摸了摸小腹,語氣輕柔得像在炫耀:
“對了,你知道硯遲給我們孩子起了什么名字嗎?”
“他說,如果是男孩叫健安,女孩就叫無虞。”
溫茉晚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人攥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因為當初她懷孕時,還不知道真相,以為孩子是柏硯遲的。
她特意取了這兩個名字,只盼著孩子平安健康,順遂無虞。
可柏硯遲就這么輕易把她對孩子的心意,轉送給了他和白薇薇的私生子。
溫茉晚氣得抬手要打白薇薇,千鈞一發之際,柏硯遲趕了過來,一把攔住她。
他臉色陰沉,語氣滿是不耐:
“溫茉晚,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哪還有半點柏**的模樣?”
“連薇薇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溫茉晚簡直被氣笑了,冷冷盯著他:
“柏硯遲,你明知道是白薇薇毀了我心血,你讓我怎么冷靜?”
話音剛落,電梯口忽然涌進來一行人。
他們強行按住溫茉晚,面無表情地說:
“溫女士,有人舉報你被收買,惡意破壞公司代碼程序,請跟我們走一趟。”
溫茉晚眼眶通紅地看向柏硯遲,心里只剩下滿滿的失望。
他心里明明清楚是白薇薇在搞鬼,可只因為一句“她造黃謠害白薇薇輟學”的挑撥,他就讓她一味忍著。
“柏硯遲,是你舉報的我?”
柏硯遲看著她那副受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但他還是別過臉去,冷冷道:
“你做錯了事就該受罰,我這是在幫你,不讓你走錯路。”
溫茉晚還想再說些什么,人已經被帶走了。
被關進去的那些天里,她反復申明自己從未背叛過公司。
可那些人根本不予理會,用各種手段逼她簽下認罪書。
關到第三天,溫茉晚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吃不飽,睡不好,每天被關禁閉,被用電擊折磨。
而電視新聞里,柏硯遲花百萬向白薇薇求婚的事正掛在熱搜上。
溫茉晚只覺得可笑,她被折磨得快要死了,他倒還有心思去搞浪漫。
好在規定是,被關進來的人最遲三天必須放走,畢竟這些事夠不上法律層面。
當天晚上,她終于被放了出來。
剛走出來,手機就響了,是晏疏野的聲音:
“抱歉,情況特殊,我不能露面,也沒法去接你。”
“但該處理的都處理好了,明天一到時間,柏氏那邊就會出問題。”
溫茉晚點點頭,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聲音平靜:
“那就好,明天我會按時離開。”
掛了電話,她剛準備打車走。
身后忽然傳來柏硯遲的聲音,帶著試探:
“茉晚,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