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他僵住,旋即冷笑一聲。
“你當年對我做的事情,族里的人現在還記得,你覺得誰敢娶你?”
我指尖一顫。
想起那年冬天,他去滑雪遇到了雪崩。
跟他同行的一群人,當場被砸死了三個,秦牧也失去了消息。
我怕他出事,帶上族人一起去尋找。
最后雙手扒出血,也只扒出一具衣服跟他一模一樣的遺體。
我抱著那具遺體,崩潰喊他的名字,在雪地里就像個瘋子。
“阿瑜!”
直到他被人攙扶出來,喊我的名字,我才知道死的人不是他。
事后,這件事成了所有人的笑談。
族人都說,我這輩子栽了,哪怕是死也離不了秦牧。
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終于想明白了。
原來是我對他毫無保留的愛,給了他一次次傷害我的底氣。
見我沉默,秦牧臉上的嘲諷更濃。
“你不是舒貝那樣的小姑娘了,玩以退為進只會招笑。”
“你明知道沒人敢娶你,還撒謊騙我,你自己怎么忍住不笑的?”
“我先送舒貝回去,你不用等我。”
他牽著喬舒貝離開。
走到門口,他轉頭,云淡風輕地對我說。
“我媽明天要來找你談談,你把家里收拾干凈。”
“別再讓她挑你的毛病。”
喬舒貝扔了滿地的零食包裝,他要我收拾?
我沉默看著他。
等他離開,我拿上重要證件,離開了婚房。
只是我沒想到,秦牧第二天中午竟然來爺爺家找我。
他神色不滿地看著我,語氣帶著責備。
“我媽去婚房找你談婚禮的事,你跑到這做什么?”
“屋子你也不收拾,她現在對你意見更大了。”
我淡淡看他一眼:
“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了。”
“至于**……她想怎樣看我,就怎樣看吧。”
秦牧要抓我的手,僵在半空:“你還要鬧?”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好不容易說服我媽,半年后再娶你一次。”
“你現在鬧,有把我放眼里嗎?”
我坦然對上他的視線:“我沒鬧。”
“而且我也不會嫁給你。”
秦牧瞳孔驟然一縮。
看到幾個族人捧著紅色的禮盒從我們身邊經過時,他眼底浮起一絲嘲弄。
“還嘴硬,嘴上說分手,不會嫁給我,背地里卻搞逼婚那一套。”
“你說什么?”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想?
他唇角勾起:“原來的紅色喜字你不僅不撕掉,你還讓人換上更大的。”
“連洗得褪色的嫁衣,你也買了新的。”
“你這樣擺明就是想逼我盡快娶你。”
我深吸一口氣:“我兩天后的確要出嫁,但那人……”
他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不過兩秒慌張道。
“別怕,我現在過去找你。”
掛斷電話,他神色緊張道:“舒貝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人跑進了山里。”
“她找不到出來的方向,我先去找她。”
他又掃一眼,正在為我整理嫁妝的族人,語氣煩躁道:
“讓他們趕快停下,兩天后我是不可能來娶你的,別到時候還要丟一次臉。”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卡在喉嚨里的“不是你”三個字,最終沒能說出口。
我轉身,卻見嬸娘激動朝我走來。
“阿瑜,那人竟然按照咱們的習俗,給你做了十雙婚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