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搶文件。
嚴青擋住她。
"**，別急。"
"十年前的原始資產托管書，在這里。"
許律師臉白了。
"這是真的。"
江晚晴盯著我。
"你算計我？"
我反問："我賣車給你湊學費時，也是在算計你？"
"我爸抵押老屋時，也是在算計你？"
"我眼睛被毀，你讓我認操作失誤時，也是我算計你？"
江晚晴后退一步。
秦牧立刻扶住她。
"晚晴，別聽他亂說。"
我從口袋里拿出錄音筆。
"那聽聽你怎么說。"
我按下播放。
秦牧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
"老東西，別怪我。誰讓你兒子擋著晚晴上臺。"
臺下有人倒吸氣。
緊接著，是江晚晴的聲音。
"別鬧出人命。"
秦牧猛地撲向音響。
嚴青攔住他。
"秦先生，急什么？"
江晚晴嘴唇發白。
"不是這樣的。"
我轉向她。
"那是哪樣？"
她沖我喊："我只是讓他別鬧大！我沒讓他停藥！"
全場更靜。
我笑了。
"謝謝**承認。"
秦牧臉色一沉。
"周臨川，你別太過分。"
我說："過分？"
"我爸在走廊咽氣時，你們在這里彩排敲鐘姿勢。"
"今天才只是開始。"
主持人手抖得拿不穩話筒。
臺下的供應商、董事、記者，都盯著江晚晴。
江晚晴強撐著說："各位，這是私人恩怨，不影響**經營。"
我把股權回收通知攤開。
"從現在起，**醫械全部表決權回到我名下。"
"江晚晴，秦牧，暫停所有職務。"
"這棟樓，也不再歡迎你們。"
秦牧笑出聲。
"你憑什么？"
電梯門開了。
一群董事走進來。
最前面的老人開口。
"憑我們簽了聯名決議。"
江晚晴看清來人，臉上最后一點血色也沒了。
"譚董……"
譚董看都沒看她。
他走到我面前。
"周先生，董事會同意啟動清查。"
"江晚晴和秦牧，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我點頭。
"先從我爸的病歷開始。"
江晚晴終于慌了。
她撲過來抓我的袖子。
"臨川，我們私下談。"
我避開。
"**，人前你嫌我臟。"
"現在想私下談，晚了。"
秦牧咬牙。
"你以為拿回股權就能坐穩？你一個**，連文件都看不見。"
我轉向他。
"秦牧，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三個月去了哪里？"
他沒說話。
我摘下墨鏡。
會場里有人驚呼。
光落進眼底，還有些疼。
但我看見了。
看見江晚晴發抖的手。
看見秦牧鐵青的臉。
也看見臺下那些曾經把我當笑話的人，一個個閉了嘴。
江晚晴盯著我的眼睛。
"你……你看得見了？"
我看著她。
"是。"
"所以你們欠我的每一筆賬，我都會親眼看著收回來。"
秦牧轉身就要走。
電梯門再次打開。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他身后跟著**最大的醫院客戶。
男人看向我。
"周先生，省康復中心聯合采購的終審會，我們等你很久了。"
江晚晴瞪大眼。
"你認識沈院長？"
沈院長沒理她。
他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另外，周老先生當年捐給我們舊院的那批設備資料，我們找到了。"
"上面有一份署名。"
"如果沒錯，**第一代產品真正的聯合設計人，是……"
"是周臨川和周建國。"
沈院長把文件攤開。
第一個名字，是我。
第二個名字，是我爸。
會場里有人站了起來。
"周建國？是當年修復舊康復儀的周師傅？"
"我父親用過他修的機器。"
"**不是說第一代產品全是她獨立研發的嗎？"
江晚晴的嘴動了動。
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接過那份文件。
手指按在我爸名字上。
爽意只停了一秒。
沈院長又說："周先生，終審會可以繼續，但有個條件。"
我看向他。
"您說。"
"**必須先處理誠信問題。"
"否則，省康復中心不敢把病人交給你們。"
新麻煩來了。
江晚晴突然像抓住救命草。
"沈院長，**的產品一直合格！你不能因為私人恩怨否定公司！"
我轉頭看她。
"你現在知道公司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