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一個小時后,我回到了和顧啟景的婚房。
入目之處到處貼著刺眼的紅色雙喜。
換上一套常服后,我拖出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剛把幾件襯衫疊好放進箱子,客廳就傳來密碼鎖解開的提示音。
門被推開,顧啟景帶著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走了進來。
他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到臥室門口。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時,他微微皺了皺眉。
“又在鬧什么脾氣?”
他走過來,習慣性的伸手想要揉我的頭發(fā)。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天的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他語氣溫柔,卻又帶著幾分責備。
“但你也不該在那么多人面前,跟陸新禮走。”
“你知道這會讓顧家多難堪嗎?”
我蹲在地上,攥著行李箱拉鏈的手指發(fā)白。
“難堪的難道不是我嗎?”
“臺下這么多人都知道新郎換了人,只有我不知情。”
“我像個傻子一樣供他們?nèi)罚 ?br>顧啟景蹲下身,溫柔地握住我的手腕。
“我都說了,安安情況緊急。”
“你是個成年人了,能不能懂事一點?不要總是跟一個病人計較。”
他的眼神里滿是無奈,覺得他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人。
“況且,你連我的臉都看不清,我親不親自在場,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你現(xiàn)在鬧這一出,害的我還得再舉辦一次婚宴來平息流言。”
我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既然沒區(qū)別,那我和陸新禮結(jié)婚,也是一樣的。”
顧啟景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的笑出了聲。
“能不能別說氣話了?”
“陸新禮是什么人?他不過是想借你來羞辱我。”
“行了,乖一點。”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床頭柜上。
“這是補償給你的項鏈。下次婚宴,我一定親自出席,全程陪著你。”
“不要再鬧脾氣了,好嗎?”
我剛想開口說不用了。
他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顧啟景立刻接起電話。
“安安,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安帶著哭腔的聲音。
“啟景哥,醫(yī)生說明**排手術(shù),我好害怕……”
“你能不能來陪陪我?我一個人真的不敢……”
顧啟景的臉色瞬間變了。
“別怕,我馬上過去。”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轉(zhuǎn)過身。
走到門口時,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來。
他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淺吻。
“等我回來,自己在家乖乖的。”
沒有等我回答,他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臥室。
樓下傳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隨后越來越遠。
我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伸手想擦掉額頭上他留下的觸感。
直到皮膚被擦的通紅,才覺得稍稍除去了那股令人惡心的感覺。
這房子我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我走出了顧家大門。
隨后,我撥通了陸新禮的電話。
“白晚音。”
陸新禮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陸總。”
“你白天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當然。”
“你在哪?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