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開局拖夫帶子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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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春桃
主角
changdu
來源
沈清春桃是《全家流放,開局拖夫帶子去逃荒》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瞻悠悠”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麻繩死死勒緊脖頸,窒息感翻涌如潮。眼前視野飛速發黑,耳邊只剩陣陣嗡鳴。來人啊,救救我,我真的還能搶救一下!意識徹底渙散前,她只剩最后一個念頭:剛穿越,就要當場殞命?“砰!”門被撞開的聲音。“小姐——!”尖叫聲刺破耳膜。脖子上的力道驟然松開,空氣涌入肺部,沈清辭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小姐您這是何苦啊!”丫鬟春桃抱著她哭喊,“姑爺癱了,小少爺還那么小,您要是走了,他們可怎么辦……””混亂的記憶碎片...
精彩試讀
沈清辭心頭一緊,不敢耽擱半分,借著屋內殘存的昏暗余光,飛速調動腦海中殘留的零碎記憶。
這具身子的原主膽小謹慎,平日里省吃儉用、日夜積攢,偷偷攢下一筆不小的積蓄,怕被賊人覬覦、被鄰里窺探,特意藏在了臥房床后松動的磚縫里。
她快步挪到墻邊,指尖摸索著凹凸不平的墻面,輕輕摳開那塊松動的青磚,摸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荷包。
解開布層,內里銀光亮起,約莫整整三十兩銀子,有碎銀也有整塊的錁子,是原主攢了數年的全部身家。
沈清辭心中微定,立刻將荷包收緊,牢牢揣進貼身衣襟,壓得穩妥嚴實。
緊接著她轉身翻找屋內雕花木柜,腦海中掠過原主的記憶——從前她懷有身孕時,蕭家曾送來不少料子上乘、體面華貴的衣物,甚至還有幾件御寒極好的皮草,如今柜中只剩下幾件不值錢的細布棉襖。
眼下天色漸寒,夜里山風刺骨,他們既然是出逃,沒有厚衣護體根本撐不過寒夜。沈清辭也清楚逃亡途中不宜累贅,便只從中挑了兩件最厚實耐穿的,又尋了兩塊干凈麻布快速打包收好。
末了她又在柜底翻出一個中空的竹筒,她隨手一并帶上。
短短數息,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
收拾妥當,沈清辭立刻把一切重新恢復原樣。
門縫外,天色已暗,院子里卻一片狼藉。
她沒急著離開,反而走到院墻邊,側耳聽外面的巷子。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更夫的梆子,隔著風,模糊得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
后門虛掩著,門閂上有被人掰過的痕跡,木頭都裂了。
沈清辭伸手輕輕一推,門開了一條縫。
外面的巷子安靜得可怕。
好在原身從前常替母親跑腿采買,對京城的里巷布局爛熟于心,哪些巷子是官兵巡邏的盲區,哪堵墻后有可供藏身的雜物堆,她閉著眼都能摸準。
此刻她放輕腳步,鞋底碾過青石板上的青苔,悄無聲息。
遠處傳來官兵整齊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刀柄碰撞的脆響,沈清辭心頭一緊,立刻矮身躲進旁邊的柴火垛后,將自己縮成一團,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巡邏的火把光晃過巷口,橘紅色的光暈掃過她的衣角,她屏住氣,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敢探出頭,貼著墻根繼續往前挪。
從城北到城南地界,一路要穿過三條主街的輔巷,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蛛網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繞,褲腳被墻頭的荊棘劃破,掌心也被粗糙的磚石磨出了血痕,卻絲毫不敢停歇。
遇到岔路就挑最窄最暗的走,遇到亮著燈的人家就繞著墻根走,憑著原身刻在骨子里的路線記憶,硬生生避開了三波巡邏的官兵。
夜風卷著巷子里的餿味,刮得她臉頰生疼,她卻只顧著盯著前方越來越濃重的混沌燈火——那是城南的方向。
更夫的梆子聲敲過了二更,沉沉夜色徹底籠罩了城南這片遠近聞名的貧民窟。
此地巷道縱橫交錯、雜亂無章,密密麻麻的破屋矮房擠作一片,斷壁殘垣隨處可見,荒僻又死寂。沈清辭此行的目的地是青雀巷,她只知巷名,卻不知具體路徑。
她攥著隨身的布包,在貧民窟外圈輾轉徘徊了足足半個時辰。
腳下盡是坑洼碎石,走得太久,鞋底磨得發燙,嬌嫩的腳底早已生出細碎水泡,每走一步都帶著隱隱的刺痛。
可她來來回回繞了數圈,目光掃過每一處巷口,連塊牌匾都沒見著。
夜深露重,這片貧民窟像是被整座城池徹底遺棄了一般,死寂得嚇人。
街道上空空蕩蕩,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聽不到半點人聲,偶有夜風卷過破窗爛簾,發出嗚嗚的輕響。
整條街巷不見半個行人,她滿心焦急,連個問路的人都尋不到。
遠處街巷深處,隱約傳來官差巡邏的呵斥聲與甲葉碰撞的輕響,在寂靜夜里格外清晰。
沈清辭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心頭的焦灼與不安愈發濃重。
夜色已深,官差巡夜愈發頻繁,盲目亂找只會徒增風險,她如今孤身一人,身上帶著全部身家,又體虛需要靜養,實在經不起整夜奔波折騰。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壓下心底的急切,暫且放棄尋路的念頭。
打算先找一處無人的空屋暫且落腳窩下,熬過這兇險的寒夜,待到明日天亮,街上行人多了,再找人打聽青雀巷的準確位置。
打定主意,她放輕腳步,借著夜色掩護,在錯落的破屋中尋覓,很快找到一間門窗破敗、早已無人居住的空蕩老屋。
她正準備側身推門進去暫避,就在這時,身旁墻角濃重的黑影里,忽然傳來一陣極細微、幾不可聞的窸窣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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