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原因"生不了，那離婚時過錯方不是他們。財產分割我拿不到優勢。
五年。五年里我把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養成了人模人樣的"陳總"，我把一個破產的閨蜜收留成了合伙人級別的高管。
我養了一窩白眼狼，他們回報我的方式是廢掉我的身體。
浴室門開了。陳浩明圍著浴巾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朝我笑了一下。
"還不睡？"
"馬上了。"
他爬**，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晚安，老婆。"
我閉上眼睛。
晚安。
這是你最后幾個安穩覺了。
4 婆婆的養生館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了另一家三甲醫院重新做了一輪全面的激素檢查。結果和昨天一樣。卵巢早衰，不可逆。
第二件，我約了一個做私人調查的人。"幫我查一個人。蘇薇，女，三十一歲，三年前在青遠路開過一家美容院，后來倒閉了。我要她倒閉前后所有的資金往來。"
第三件，我給診所的監控系統偷偷加了一組隱蔽攝像頭。一個對著藥品庫的門，一個對著蘇薇的辦公桌。
這三件事做完，已經是下午了。
回到診所，蘇薇正在前臺跟幾個護士聊天。看見我進來，她笑著迎上來。
"舒寧，你上午去哪了？有個客戶找你，我幫你接待了。"
"謝謝。什么客戶？"
"就是上次說要做全臉提升的那個張姐。我幫你約到后天下午了。"
"行"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舒寧，你眼睛紅的。昨晚沒睡好？"
"睡得挺好。燈光的問題。"
我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桌上放著陳浩明留的便利貼："老婆中午記得吃飯，愛你。"那個"愛"字的最后一筆拖得很長，像他在簽合同時那種刻意的瀟灑。
我把便利貼撕了，扔進碎紙機。
手機響了。周桂芬的語音消息："舒寧啊，周六的針我跟養生館約好了，上午十點，我來接你。"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把陸姐發來的藥品鑒定截圖存了進去。
文件夾里現在有三樣東西：藥品進出記錄截圖、老趙的底單照片、陸姐的鑒定結果。
還不夠。
我需要知道的是，這件事到底是誰策劃的，誰執行的，誰是主謀，誰是幫兇。
更重要的是，他們打算在什么時候動手。
周六上午，我跟著周桂芬去了那家養生館。
和以前一樣，一樓前臺笑臉迎人，二樓私密房間，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已經準備好了注射器。
"林太來了。今天還是老樣子。"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那管透明的液體。
"等一下。"我說。
護士愣了。周桂芬也愣了。
"今天這個針具體是什么成分？我最近皮膚有點過敏，想看成分表。"
護士看了周桂芬一眼。周桂芬的笑容沒變，但我注意到她的手縮進了袖子里。
"就是氨基酸和維生素嘛，跟以前一樣的。"周桂芬說，"你那個過敏是換季的事，跟針沒關系。"
"還是看一眼比較放心。"我伸出手，"把藥瓶給我看。"
護士猶豫了一下，從托盤上拿起一個小玻璃瓶遞給我。
瓶身上的標簽寫著"復合氨基酸注射液"。生產廠家我掃了一眼，不是老趙底單上那家。
也就是說，她們換了瓶子。
"好，打吧。"
我把胳膊伸出去，看著針頭刺進皮膚。
透明的液體慢慢推進去。我的手在另一只袖子里攥成了拳頭。
這是最后一針。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往我身體里注射任何東西。
但今天我希要她們以為一切正常。
回去的路上，周桂芬比往常多說了很多話。
"舒寧啊，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大？浩明跟我說你情緒不太好。"
"沒有阿媽，挺好的。"
"那就好。你也別太拼了，女人到了這個年紀，身體才是第一位。生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嘴角掛著一種我以前從沒注意過的笑意。
那不是一個著急抱孫子的婆婆的表情。
那是一個覺得自己即將贏了的人的表情。
"媽，浩明最近在忙什么？他好像很少在家待著了。"
"男人嘛，在外面應酬多。你別管他，管好自己的身體就行。"
她說"管好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重音落在"身體"上。
我笑了一下，沒接話。
車停在小區門口。我幫周桂芬開了車門，她下去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