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你的破東西。”
“我搬走了。”
“你還真走？”他像聽到笑話，“行，你別后悔。”
電話掛斷，鍋里的水開得正旺。
我撈起面，澆上湯。
第一碗端給陳姨。
她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還是這個味。你當年要是不被家里拖住，南橋早該有你的招牌。”
我擦掉案臺上的水。
“現在也不晚。”
沈父來找我，不是為了敘舊。
他進門后沒坐，只把一張請柬放在桌上。
“林小姐，后天是我女兒和阿揚兩家見面的日子。她說你們家一直由你操持，我來確認婚宴訂金。”
陳姨抬頭看我。
我把請柬推回去。
“這事你該找林晨揚。”
沈父皺眉：“阿揚說錢在你這兒。”
“沒有。”
“***也說，你負責家里大小支出。”
我洗著手，沒抬頭。
“那是以前。”
沈父臉色變得不好看。
“林小姐，兩個孩子談到這一步，不是小事。我們沈家不缺一頓飯錢，可如果男方連基本誠意都拿不出來，我得重新考慮。”
“應該重新考慮。”
他盯著我，像沒聽清。
我把水龍頭關上。
“沈先生，你女兒知道老梁的事嗎？”
“什么老梁？”
“林家準備把我嫁給藥廠供貨的梁志寬，換林晨揚的崗位和錢。你女兒知道，還勸我答應。”
沈父的臉一下沉下去。
陳姨在旁邊補刀：“那姓梁的打前妻，整條街都知道。”
沈父拿起請柬，手背青筋繃著。
“這話你能負責？”
“能。”
“有證據？”
我從包里拿出昨晚在走廊錄下的音頻。
我本來不想這么早用。
可沈曼既然把我也算進她的體面里，就該知道體面不是白來的。
沈父聽完，臉色已經難看得壓不住。
他轉身要走，門口撞上匆匆趕來的林晨揚和沈曼。
沈曼一看見她爸，立刻擠出笑。
“爸，你怎么在這兒？我不是說讓阿揚姐姐去送訂金嗎？”
沈父反手把請柬扔到她腳邊。
“你知道老梁的事？”
沈曼臉白了。
林晨揚還沒弄清狀況，沖我吼：“林梔，你又在我岳父面前胡說什么？”
我沒說話。
沈父看向他：“你們林家缺錢，就賣姐姐？”
店里吃面的客人都停下筷子。
林晨揚臉上掛不住，指著我罵：“她算什么姐姐？這些年住家里吃家里，我們給她找個歸宿，她還不識好歹。”
陳姨抄起漏勺。
“你再說一遍，誰吃誰的？”
林晨揚被她的氣勢逼得退半步，又馬上挺起胸。
“我們家的事，用你管？”
我把一疊舊賬單放到桌上。
“那就當著你未來岳父的面算。”
他伸手來搶。
我按住賬單。
“別急，后天兩家見面，人更齊。”
沈父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帶著沈曼走了。
林晨揚追出去前，回頭丟下一句。
“你敢毀我婚事，我讓爸媽死給你看。”
我低頭把賬單收好。
鍋里的湯還在翻滾。
這一次，我沒有關火。
后天的見面宴，林家還是辦了。
我本來不想去。
早上六點，我媽坐在面館門口，抱著保溫桶哭到圍了一圈人。
“梔梔，媽錯了。**昨晚差點犯病，你回去看一眼好不好？”
陳姨要趕她走，被我攔下。
我媽見我出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