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十八年。
京城傳來消息。
皇帝親征南疆，中伏，二十萬大軍折損過半。
陛下負傷，退守荊州。
**趁勢北上，連破三城。
朝堂震動。
這消息傳到北境的時候，我正在帥帳里看地圖。
趙猛掀簾子進來，臉色不好看。
"大帥，京城來的八百里加急。"
他把軍報遞給我。
我展開看了一眼。
二十萬大軍，回來不到八萬。
**聯軍四十萬，正朝中原腹地推進。
京城空虛，禁軍不足五萬，且多是紈绔子弟。
朝中沒有能打的將領。
"還有呢？"我問。
趙猛猶豫了一下。
"聽說……**最先想的是讓沈家出人。"
我抬頭看他。
沈家。
**世家，百年將門。
當年我爺爺那一輩，確實出過幾個能打的。
但到了我這一輩——
沈昭？
那個只會紙上談兵、連馬都騎不利索的東西？
"沈昭稱病了。"趙猛說，"聽說圣旨到沈家的時候，他當場暈了過去。"
我沒說話。
把軍報放在桌上。
窗外北風呼嘯，邊境的風永遠帶著沙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