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辦公室坐下不到五分鐘，陳遠航踹門進來了。
臉黑得像鍋底，頭發炸著，手里那份報告被捏得全是褶子。
”唐晚！！”
我抬頭，表情無辜得像剛睡醒：”學長，怎么了？”
”***——那份報告你故意的？？？”
”報告怎么了？”
他一把把紙砸在我桌子上：”你自己看！！”
我慢悠悠翻開，翻到最后一頁，皺了皺眉：
”學長，這頭豬……不是您讓我畫的嗎？”
”我什么時候讓你畫了？？？”
”您上次給我資料的時候說寫完了隨便加點創意。”
”我以為您就是想要這種風格。”
”我——”
他臉漲成豬肝色，”我說的是加點創意！！不是畫豬頭！！”
”哦……那我理解錯了。”我低下頭，聲音放輕。
”對不起學長，人家哇達西太笨了啦。”
”道歉有用的話要**干嘛？！！”
”那……我幫您把那三千字也寫了？”
”——”
他死死盯著我，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
他想繼續罵我，但我已經認錯了。
認錯認得比他親媽還快，他找不出任何一個突破口。
最后他喘了半天，擠出一句：
”你——你行。”
我低頭：”學長我真知道錯了。”
他轉了兩圈，猛地停在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
那眼神換了——不是氣急敗壞，是那種”你死定了”的冷。
”行。你不是能干嗎？”
”我手上有個科技競賽策劃，你來負責。”
”科技競賽？”
”對。下個月校內評審，學生會出方案。你來做。”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里門兒清。
讓學新聞的，做法學競賽策劃。
明明部門就有好幾個法學生。
他就是要讓我做不出來，然后名正言順踢我走。
我點了頭。
”好的學長。”
”下周一交初稿。”
”好。”
他走了，摔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搜索引擎，開始查資料。
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一句都看不懂。
天書。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把頁面往下劃。
不懂沒關系。
學就是了。
川渝女娃絕不服輸！
5.
我不懂法學競賽。
但我懂一件事——勤學好問！
法學院辦公室成了我最常敲開的門。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