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唬人。”
零沒理我的嘲諷，朝前走了一步。他身后的走廊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城堡的守衛(wèi)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那些曾經(jīng)效忠亞瑟王的騎士，現(xiàn)在全都變成了他的提線木偶。
“沈玄清，”零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你以為看懂了這幅星圖，就能逆轉(zhuǎn)一切？”
我瞥了一眼背后的石壁。那幅星圖上，十二道星辰的軌跡交錯縱橫，組成了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圖案——北斗七星和五曜星君的位置，恰好對應(yīng)著圓桌騎士的十二席位。而在星圖的正中央，有個用古英語刻下的詞：“Unity（合一）”。
合什么一？
我腦子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被零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他擰開了藥劑瓶的蓋子。
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像是某種化學(xué)試劑，又帶著一股腐爛的甜味。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反手從兜里摸出一張清心符貼在胸口。符紙剛貼上，一道清涼的氣息順著經(jīng)脈游走全身，把那股詭異的氣味逼出體外。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零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體在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藍光，“這是用亞瑟王的龍魂碎片提煉出來的。只要注入他體內(nèi)，他的意志就會徹底消亡，變成一個完美的容器——承載新神格的容器。”
我冷笑了一聲：“你是說你自己？”
“不。”零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我只是主控者的代言人。***的神，是超越人類認知的終極存在。”
“主控者”，又是這個詞。
我腦子里快速回憶著之前在量子計算機殘骸里看到的東西。那些數(shù)據(jù)碎片里，有一個反復(fù)出現(xiàn)的代碼段，像是某種更高維度的指令集，它的構(gòu)建邏輯和我見過的所有編程語言都不一樣。那里面摻雜著……符文。
沒錯，就是符文。
中國古代的符文。
我當時以為是錯覺，現(xiàn)在聽零提起“主控者”，那股違和感又涌了上來。這個所謂的“主控者”，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它的代碼里會有東方玄學(xué)的痕跡？系統(tǒng)又跟它有什么關(guān)系？
零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他猛地將藥劑瓶朝密室中央的石臺砸去。
我早有準備。
在他抬手的一瞬間，我已經(jīng)捏碎了藏在袖口的“縮地成寸符”。下一秒，我的身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