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蘇清禾睜開眼,看到一個(gè)身穿古代衣服,長相清秀的女子,正站在她面前,惡狠狠的盯著她。
出于本能,剛想對(duì)著女子一腳踹出,讓她沒想到的是,女子忽然朝后摔去……
女子顫抖的聲音響起:“嫂子,你為什么推我,”
蘇清禾疑惑,這女子竟然管她叫嫂子?
只聽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gè)長相英俊、身穿古代衣服的男子跑了進(jìn)來,一把抱起地上的女子。
“如雪,你沒事吧!”
女子聲音帶了哭腔:“陸大哥,我腿疼,我全身都疼。”
“蘇清禾,如雪要是有事,我不會(huì)饒了你。”男子咬牙切齒地說完,抱起女子小跑著出去。
蘇清禾腦中忽然涌現(xiàn)出陌生的記憶。
一個(gè)出生在貧苦家庭的少女蘇清禾,嫁給大她十歲的秀才陸寒川,成親后夫君以學(xué)業(yè)為重,和她分房睡,前幾天她的丈夫要娶同村剛死了丈夫的寡婦柳如雪,柳如雪欣然同意,二人還沒成親呢!柳如雪就往陸家跑……
陸寒川?柳如雪?還有原主的名字柳清禾,這不是她幾天前看的一本逃荒文里的人物嗎?
莫非她穿書了。
原書中,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柳如雪故意摔倒污蔑原主,陸寒川讓原主拿出一部分的嫁妝作為賠償,否則休了原主,原主不得已拿出一個(gè)銀鐲子,給了柳如雪。
可令原主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她竟然被陸寒川以善妒之名休了。
原主被休后,被扣下嫁妝,被連夜趕出陸家,由于心情不好,再走了十幾里的山路,回家就病倒了。
由于沒錢治病,身子垮了,死在了逃荒途中。
她可不是原主那個(gè)戀愛腦,才不怕被男主休。不過她要的不是休書,而是和離書。
她要拿著和離書去衙門自立女戶。
正這么想著,陸寒川抱著柳如雪走了進(jìn)來,“蘇清禾,如雪的腿傷了,作為賠罪,你把你陪嫁的銀鐲子和金戒指送給她,我就不休你了。”
蘇清禾被氣笑了,柳如雪自己往地上一躺,就能訛金戒指和銀鐲子,恐怕早就惦記上原主的嫁妝了吧!
蘇清禾嗤笑道:“陸寒川,你們這是訛詐。”
陸寒川眼里滿是冷意,“什么訛詐?如雪腿受傷不是你推的嗎?”
蘇清禾翻了一個(gè)白眼,“我說我沒推她,你信嗎?”
陸寒川眉頭緊蹙:“當(dāng)然不信。”
蘇清禾嗤笑道:“柳如雪有沒有事?要不去縣城看看,她要是沒事,我打折她的腿。”
陸寒川詫異,蘇清禾怎么變得這么強(qiáng)硬了?
“縣城就不去了,太遠(yuǎn)了,你就不能給如雪一點(diǎn)賠償嗎?”
蘇清禾眼里滿是冷意:“不能。”
陸寒川:“蘇清禾,你……”
“陸寒川,我們和離吧!”蘇清禾冷冷說道,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陸寒川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你說什么?”
蘇清禾皺著眉頭:“陸寒川,我說,我們和離吧!”
陸寒川眼神復(fù)雜:“蘇清禾,你說你要和離?離了我,**家會(huì)收留你嗎?”
蘇清禾冷笑一聲:“那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
陸寒川想了想說道:“蘇清禾,你想和離沒門。我倒是可以給你一紙休書。”
蘇清禾眉頭緊鎖:“陸寒川,你以什么理由休我?”
陸寒川沒有馬上回答。
柳如雪插話道:“嫂子,你和陸大哥成親一年多了吧!可你這個(gè)肚子……”
陸寒川聽了柳如雪的話,很是尷尬。
蘇清禾想到原書里寫著:男主陸寒川因女主柳如雪嫌棄他家窮而嫁與他人,一直傷心難過,幾年后被其母逼著娶了原主,可他心里只有女主,一直和原主分房睡,還跟原主說,要把精力用在讀書上,待到考取功名,再給原主一個(gè)洞房花燭……
蘇清禾冷嗤道:“陸寒川,我們一直分房睡。我要是給你生下一兒半女,那你才有理由休我。”
柳如雪聽到蘇清禾的話,瞪大眼睛,陸寒川為什么和蘇清禾分房睡?可他不是不行啊,只能說明陸寒川不喜歡蘇清禾,一點(diǎn)也不喜歡蘇清禾。想到這里,她的心情越發(fā)的好,看來陸寒川的身心還是一如既往地屬于自己。她姣好的臉上滿是甜蜜之色。
陸寒川:“總之休書我可以給你,和離書你就別想了。要么你就乖乖待在我們陸家。”
柳如雪坐不住了。要是讓蘇清禾待在陸家,現(xiàn)在正是饑荒年,陸家只是比別人家能吃飽飯罷了,多蘇清禾一個(gè)人就多張嘴,還不如讓陸寒川和蘇清禾和離,最起碼能省出一個(gè)人的口糧,她的兩個(gè)兒子還能多吃點(diǎn)。于是她打消了霸占蘇清禾嫁妝的想法,對(duì)著陸寒川勸道:“陸大哥,既然嫂子鐵了心地要離開,你就給她和離書吧!”
還沒等陸寒川說話,陸母走進(jìn)屋子,啞著嗓子說道:“哎呦喂,蘇清禾你還想要和離書,還想把嫁妝帶走?做夢(mèng)吧!你的嫁妝自從你嫁給寒川就是我們家的了。”
蘇清禾不悅,原書里說再有一個(gè)月就逃荒了,嫁妝是她生存的保障,絕對(duì)不能便宜了陸家人。
她沒有搭理陸母,而是看向陸寒川。
“陸寒川,還不快去寫和離書?”
陸母插話:“還想帶走嫁妝?沒門!嫁妝到了我們老陸家,就是我們老陸家的了,你想和離?門都沒有!我讓寒川休了你。”
蘇清禾態(tài)度強(qiáng)硬:“我不接休書,只接和離書。”
“小**,你個(gè)小**。”陸母破口大罵。
蘇清禾玩味的看著狂怒的陸母,緩緩開口:“婆母這是剛從茅廁出來,看來是在茅廁里吃的太飽。”
“小**,你竟然罵我是狗?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陸母說完朝著蘇清禾撲去。,
蘇清禾抬起右腳,踹向朝她撲過來的陸母。
陸母被踹的翻了一個(gè)跟頭,疼得在地上“哎呦哎呦。”
柳如雪:“伯母,你沒事吧!”
陸母忍著疼爬起來,坐到凳子上,“你看我像沒事的嗎?”
柳如雪壓下心底的厭惡,不再說話。
陸寒川惡狠狠地看向蘇清禾,咬牙切齒道:“蘇清禾,你太可惡了,竟然敢踹我娘,看我不打死你?”
他說完把柳如雪扶著坐到凳子上。
蘇清禾嗤笑道:“就憑你?也能打死我?誰把誰打死還不一定呢。”
“你也就嘴硬吧!我一個(gè)男子還打不過你一個(gè)女子不成?”陸寒川說完朝著蘇清禾揮拳打去。
蘇清禾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打不過陸寒川,雖然她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很弱,但她會(huì)武術(shù),打一個(gè)陸寒川綽綽有余。
柳如雪心里樂開了花,蘇清禾一個(gè)女人,可打不過陸寒川。
她正這么想著,陸寒川被蘇清禾幾拳**在地了。
只見蘇清禾甩了甩手,暗道:我現(xiàn)在還是太弱了,我得變強(qiáng)。
陸寒川則是愣住了,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滿腦子疑問:他一個(gè)男人怎么會(huì)被一個(gè)瘦得跟竹竿一樣的女人**了?
柳如雪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撲到陸寒川身上,心疼地說道:“陸大哥,你的臉都破了!蘇清禾下手也太重了,她竟然敢打你,她怎么敢的?”
陸寒川被柳如雪壓得喘不過氣來,費(fèi)力地推柳如雪:“你起開,我本來傷勢(shì)不重,這下好了,都快被你壓出內(nèi)傷了!”
柳如雪趕忙從陸寒川身上起來。
陸寒川感覺出氣都順暢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眼神復(fù)雜地盯著又坐在破舊凳子上的蘇清禾,冷聲說道:“你以為你打了我,我就痛快地和你和離嗎?絕不可能。”
蘇清禾挑眉:“那就不和離唄,先耗著唄!反正以后我是不會(huì)給陸家做牛做馬了,倒是你們會(huì)求著我離開你們陸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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