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公司等不了幾十年吧。”
我輕笑出聲。
“等個屁！下周就是系統年度結算的日子，到時候整個‘方舟’系統跑不起來，公司就全完了！”
王胖子的聲音里充滿了快意。
“陳總在會議室里，把那幫專家罵得狗血淋頭。”
“說他們是騙子，收了那么多錢，結果什么都干不了。”
“那幫專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懟回去了。”
“說陳總自己把關鍵先生給開了，現在來怪他們。”
“兩邊差點打起來。”
“現在，整個公司都亂成一鍋粥了。”
“陳總把他自己關在辦公室里，誰也不見。”
聽著王胖子的描述，我心里沒有太大的波瀾。
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從我簽下離職協議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陳啟明，你以為你淘汰了我。
其實，是你被這個時代淘汰了。
因為你從來不尊重技術，不尊重創造。
你只尊重權力，和金錢。
而我的代碼，就是為了給你這樣的人，上一堂最深刻的課。
“哲哥，你說陳總會來找你嗎？”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你覺得呢？”
我反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王胖子才開口。
“我猜，快了。”
是的。
快了。
以他的性格，他會撐到最后一刻。
直到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
直到他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錢也辦不到的事。
然后，他會像條狗一樣，來求我。
我掛了電話，繼續給我的綠蘿澆水。
葉片上的水珠，晶瑩剔透。
外面，夕陽正好。
這個周末，應該會很愉快。
04
周末過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我甚至都沒有去想公司的事情。
周一早上，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餛飩。
是周六在菜市場買的手工現包的。
薺菜鮮肉餡，很香。
吃完早飯，我坐在電腦前，開始研究新的編程語言。
技術總是在更新的。
我不能真的和社會脫節。
手機很安靜。
王胖子沒有發來新的“戰報”。
這有點反常。
我猜，陳啟明應該是下了封口令。
他不想讓公司內部的恐慌繼續蔓延。
這說明，他準備要出招了。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看我的線上課程。
下午三點。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