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陰沉得可怕。他面前的桌上放著溫晚的死亡證明和**，旁邊是三天前婚禮上的視頻截圖。
"各位，"他開口，聲音沙啞，"關(guān)于三天前的事，我想先說幾句話。"
董事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出聲。
"三年前，我因為沈念薇的事，把我的妻子溫晚送進了監(jiān)獄。"霍廷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我買通獄霸，讓她們在監(jiān)獄里折磨她。我取消了她所有的探訪權(quán)限，讓她在那個地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現(xiàn)在她死了。死在那個我親手送去的地方。死因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器官衰竭。"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霍廷繼續(xù)說，"你們在想，這和公司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件事已經(jīng)上了熱搜，股價已經(jīng)跌了百分之十二。如果不處理，接下來會跌多少，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但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談股價的。我是來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要查清楚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要知道沈念薇到底是怎么摔下樓梯的，我要知道溫晚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霍總，"一個董事小心翼翼地開口，"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您確定要翻舊賬？"
霍廷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董事。他的眼神很冷，冷到讓那個董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確定。"他說，"如果溫晚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我欠她的，我要十倍、百倍地還。如果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不管是誰，我都要讓她付出代價。"
他走回桌前，拿起溫晚的**，舉起來讓所有人看清楚。
"這封信，是溫晚在死前寫的。她寫了三年的冤屈，寫了三年的痛苦，寫了三年的等待。"霍廷的聲音開始發(fā)抖，"她等了我三年，我沒有去看她一次。她寫了三十六封信，我一封都沒有回過。她死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沒有一個朋友，只有一個冰冷的牢房。"
他把**放下來，目光掃過所有人。
"從今天開始，霍氏集團成立專項調(diào)查組，查清楚三年前的真相。調(diào)查組由我親自負責(zé)，任何人不得阻攔，不得隱瞞，不得通風(fēng)報信。"
他頓了一下，聲音降低了，卻更讓人心驚。
"如果有人敢阻攔，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董事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會議結(jié)束后，霍廷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他把**重新展開，看著溫晚的字跡。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每一筆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霍總，"電話那端是一個低沉的男聲，"我是顧衍，溫晚生前的**律師。"
霍廷的手指握緊了手機。
"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看。"顧衍說，"關(guān)于三年前的真相。"
"什么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顧衍說，"我在老地方等你。"
電話掛斷了。霍廷站起身，把**裝進口袋，走出會議室。
他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有些事情將永遠改變。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腳邊投下一片銀白的光。他邁步走進那片光里，像是走進一個漫長噩夢的尾聲。
或者說，另一個噩夢的開始。
在城市另一端的一棟公寓里，一個女人站在窗前，看著對面那棟燈火通明的大樓。她的臉在暗處，看不清楚表情，但她的手緊緊攥著窗簾的邊緣，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電話那端是一個蒼老的女聲。
"一切按計劃進行。"她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婚禮已經(jīng)取消了，霍廷現(xiàn)在正在查三年前的事。"
"他會查到什么？"
"什么都不會查到。"她說，"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銷毀了，包括監(jiān)控、目擊者的證詞、醫(yī)院的記錄。就算他把整個霍氏集團翻過來，也找不到任何破綻。"
"那就好。"老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念薇那邊怎么樣？"
"她還在鬧，不過不礙事。"她說，"等霍廷查不出結(jié)果，自然會回心轉(zhuǎn)意。到時候，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