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這句話一出，秦硯眼底閃過冷光。
我也看見彈幕刷屏。
錄到了錄到了！沈家承認有股份爭議！
奶奶真是神助攻。
繼續套，她知道**懷孕！
我媽輕聲問：“那位許小姐……您見過了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奶奶冷哼：“她比你懂事，也比你會生。等孩子落地，我們沈家總算有后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有后？
所以在他們眼里，我這個女兒根本不算后。
我媽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原來您已經見過她了。”
奶奶意識到說漏嘴，立刻掛了電話。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秦硯保存錄音。
“這通電話很有用。”
我媽輕輕嗯了一聲。
她看向窗外，聲音很淡：“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我不計較，家就還能像個家。”
秦硯說：“現在呢？”
“現在？”
我媽轉頭看我，笑了一下。
“現在我只想讓他們知道，我不是沒脾氣，我只是以前懶得贏。”
下午，我爸果然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舒禾，我媽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她年紀大，說話難聽，你別往心里去。”
我媽溫柔道：“不會，她也是為了你好。”
我爸松了口氣。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好好談談。”
彈幕突然變成紅色。
別去！飯局有坑！
**也會來，她要逼宮！
但可以去，帶律師，帶錄音，帶戰袍！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
我媽輕聲答應：“好。”
掛斷電話后，她問秦硯：“晚上有空嗎？”
秦硯扣上鋼筆帽。
“當然。”
。
晚飯定在云頂會所。
江城有錢人最愛來的地方，私密性高，服務周到，也最適合藏一些見不得光的戲碼。
出門前，我媽換了一條墨綠色長裙。
沒有裝柔弱，也沒有扮可憐。
她把長發挽起，戴了一對珍珠耳墜，整個人優雅得像從舊電影里走出來。
我看呆了。
“媽，你真美。”
她對著鏡子涂口紅：“記住，女人難過的時候也可以漂亮。漂亮不是給男人看的，是給自己撐場面的。”
我用力點頭。
秦硯開車來接我們。
看到我媽那一刻，他眼神停了半秒，又很快移開。
彈幕飄過。
秦律師耳朵紅了！
別磕太早，媽咪現在只搞錢。
搞錢搞錢搞錢！
到包廂門口時，我爸已經到了。
不止他。
還有一個穿白裙子的年輕女人。
她坐在我爸身側，手輕輕搭著小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
許清妍。
她比照片里更會裝。
看見我媽，她立刻站起來，眼睛紅紅的：“林姐，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來，可是我真的不想讓明舟為難。”
我差點笑出聲。
這話聽著是道歉，實際是在宣示**。
我媽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看向我爸：“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談談？”
我爸臉色尷尬：“清妍情緒不太穩定，她懷著孕，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下。”
“理解。”我媽微微一笑，“畢竟孕婦金貴。”
許清妍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我爸這才注意到秦硯。
“這位是？”
秦硯遞上名片：“秦硯，林女士的**律師。”
我爸臉色瞬間沉了。
“舒禾，我們夫妻談事，你帶律師來？”
我媽坐下，語氣溫柔：“你帶孕婦，我帶律師，很公平。”
彈幕一片哈哈哈。
許清妍臉色僵了一下，又很快柔弱開口：“林姐，你別誤會，我不是來搶什么的。我和明舟是真心相愛，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我媽點頭：“孩子當然無辜。”
許清妍剛要松口氣，我媽又說：“所以大人的賬，大人算。”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清單。
“許小姐，沈明舟婚內贈與你的江景公寓、兩輛車、珠寶首飾、海外賬戶轉賬，我方會依法追索返還。”
許清妍臉色刷白。
我爸怒了：“林舒禾！”
秦硯淡淡開口：“沈先生，請注意音量。這里雖是私人包廂，但走廊監控收音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