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就是現實。"
我走過去。
"梁叔，您又開始了？"
他后退一步。
"小寧，我不跟你吵。"
"別啊。"
我把手機拿出來。
"您不是說我**我媽？證據呢？"
他看向周圍。
"家丑不能外揚。"
我笑。
"您貼紙的時候，怎么沒想家丑？"
人群里有人笑出聲。
梁叔臉色難看。
我媽拉我。
"算了。"
"不能算。"
我看著她。
"你讓一次，他就貼第二次。"
梁叔立刻說：
"你看，她就是這么強勢。桂芬在家肯定受氣。"
我媽嘴唇發抖。
我把一段錄音放出來。
是昨天包廂里，他承認同時給幾個阿姨發同樣消息的聲音。
"我那是開玩笑。"
錄音里，他的聲音很清楚。
圍觀的人一下變了態度。
"這不是騙子嗎？"
"還倒打一耙。"
"老梁，你也太缺德了。"
梁叔急了。
"錄音不能算，她剪過！"
周晴從人群里走出來。
"我全程也錄了。"
陳姨兒子也舉起手機。
"我也有。"
梁叔臉上的血色退下去。
我媽終于站出來。
"老梁，你別再纏著我了。"
梁叔看著她。
"王桂芬，你真狠。"
我媽說：
"我不狠，我只是醒了。"
這句話說完，人群里有人鼓掌。
梁叔轉身就走。
三舅媽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在人群后。
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不服。
我以為梁叔的事到這里就結束。
可當天晚上，物業經理給我打電話。
"蘇小姐，你有空來一趟嗎？"
"什么事？"
"梁師傅說你誣陷他，業主群鬧得厲害。"
我到物業辦公室時，里面坐了不少人。
梁叔低著頭。
旁邊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自我介紹：
"我是梁師傅的侄子，梁建。"
我坐下。
"有事說。"
梁建看著我。
"你公開傳播我叔叔的聊天記錄，影響很壞。"
我問：
"他騙老人錢，影響不壞？"
梁建皺眉。
"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
我媽跟著進來。
"蘇寧，別跟人吵。"
梁建看向她，語氣立刻變軟。
"王阿姨，我叔叔確實有錯，但他年紀大了，被這樣掛在群里，以后怎么做人？"
我媽又動搖了。
她最怕別人說自己不善良。
梁叔抬頭，眼圈紅紅的。
"桂芬，我沒想害你。"
我直接打斷。
"那十五萬誰還？"
梁叔低頭。
梁建說：
"債是我叔叔自己的事。"
"那他為什么盯上我**房？"
梁建看著我。
"蘇小姐，說話要有分寸。"
"分寸？"
我拿出打印好的截圖，一張張放在桌上。
"這是他說要拿房子的聊天。"
"這是他給李阿姨發的投資消息。"
"這是他給陳姨發的同樣內容。"
我看向物業經理。
"你們如果覺得這是小事，可以繼續留他。"
物業經理臉都綠了。
"蘇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梁建咬牙。
"你一定要把老人逼到沒活路？"
我抬眼。
"他騙我**時候，給她留路了嗎？"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寧說得對。"
我回頭。
一個穿米色外套的女人走進來。
她看著我媽。
"王阿姨，我是梁叔親兒子的前妻，方蕓。"
梁叔猛地站起來。
"你來干什么？"
方蕓把一沓材料放到桌上。
"我來告訴大家，他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我媽臉色變了。
方蕓看著我。
"蘇小姐，有些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梁叔沖過去要搶材料。
我一把按住桌面。
"說。"
方蕓一字一句：
"他前幾年騙過一個老**，對方把存折都交給了他。最后兒女鬧上門，他才躲到這個小區。"
辦公室里一片嘩然。
梁建臉也掛不住。
"方蕓，你別亂說。"
方蕓冷笑。
"我**為什么跟他斷絕來往，你不清楚？"
梁叔指著她。
"你一個外人，少管我家事！"
方蕓說：
"我早不是你家人。"
她看向我媽。
"王阿姨，別覺得自己丟臉。丟臉的是騙你的人，不是你。"
我媽眼眶紅了。
這句話，比我說一百句都管用。
梁叔被物業當場辭退。
小區里終于安靜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