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澤的消息。
「林**，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但是這件事關系到整個公司的生死存亡，我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回來幫我們一把。」
我看著這條消息，忍不住冷笑。
大人不記小人過？
當初是誰把一千四百九十五萬的年終獎全部揣進自己口袋的？
現在出事了，就想起我來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很忙。」我簡短地回復。
陸景澤很快又發來了消息：「林**，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當初簽過保密協議的，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項目失敗，公司可以**你！」
威脅我？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林女士，我是律師事務所的林律師。您之前工作的公司委托我們向您發送律師函，關于項目保密協議的事宜…」
我聽著電話那頭律師的絮絮叨叨，異常平靜。
「林律師，保密協議我當然記得。」我打斷他，「但是協議約定的是我不能泄露公司的商業秘密，可沒說我有義務無償為公司提供技術支持。更何況，我已經正式離職了，跟公司沒有任何雇傭關系。」
「但是…」
「沒有但是。」我繼續說，「如果公司真的要**我，那我也歡迎。到時候我會把這三年來的所有工作記錄都提交給**，讓法官看看到底是誰在侵犯誰的權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律師嘆了口氣：「林女士，其實我個人也覺得您的做法沒有問題。只是我受人之托，必須走完這個流程。如果您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系我。」
掛斷電話后，我繼續投入到新公司的項目中。
威廉說得對，我確實有能力帶一個更大的團隊。
這段時間，我的表現得到了公司高層的認可，他們正在考慮提拔我做技術總監。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國內那邊的消息越來越少，最后完全安靜了下來。
我猜可能是公司找到了其他的解決方案，或者干脆認賠了。
無論如何，那都不關我的事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辦公室里開會，威廉突然走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林，會后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會議結束后，我來到威廉的辦公室。
他示意我坐下，然后打開電腦，給我看了一封郵件。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來自中國的一家投資公司。」威廉說，「他們想要**我們公司在亞太地區的業務，出價很高。」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因為…」威廉猶豫了一下，「這家投資公司的背后，是你之前工作的那家公司的母公司。」
我愣在原地。
「他們在郵件里明確提到，**的條件之一，就是你必須回到中國，繼續為那個項目提供技術支持。」威廉看著我，「林，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讓他們這么執著？」
我苦笑了一聲。
執著？
這已經不是執著了，這是瘋狂。
「威廉，我不會回去的。」我堅定地說，「那個項目是我的心血，但它已經不屬于我了。我不會為了一個背叛過我的公司，放棄現在的一切。」
威廉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林，你要知道，這次**對公司很重要。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可以獲得大量的資金支持，業務也能擴展到整個亞太地區。」
「所以你希望我回去？」
「不。」威廉搖搖頭，「我希望你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你決定怎么做，公司都會尊重你的意愿。但是我需要你明白，這個決定會影響到很多人。」
我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公寓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慕尼黑的夜景，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給了我新的生活，新的機會，新的希望。
但是國內那邊，還有很多人因為這個項目陷入困境。
陳默，趙姐，還有那些跟我一起加班通宵的同事們，他們都是無辜的。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之前公司的內網系統。
我的賬號竟然還沒有被注銷，可以看到項目的最新狀態。
系統崩潰的原因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感知算法里的一個關鍵權重參數被人修改了。
這個參數是我當初設計的時候特意優化過的，一旦改動，整個系統就會失去平衡，導致傳感器數據沖突。
看來陸景澤在交付項目之前，為了讓系統看起來響應得更快，擅自修改了參數設置。
他根本不懂技術，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我關掉電腦，給顧辭發了條消息：「我在慕尼黑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他很快回復：「你終于舍得聯系我了？這兩個月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