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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瘋了！人類不是食物！”
王哲被按倒在桌子上，我不敢跟他對視，但我知道他這句話是在跟我說的。
全班同學死死盯著我，像是盯著狼群中的一只肥羊。
2.
我想逃，但在周圍目光的壓力下，我的雙腿開始發顫。
王哲被拖走了，像是拖走一只死豬。
我坐在原地，奇怪的是，那兩個白大褂沒有再進來。
不能再等了，即使是死，我也要掙扎一下。
腎上腺素飆升，使我克服了恐懼。
我從座位上騰地站起來。
***！
就在我站起來的一瞬間，楊老師鼓起了掌。
“最近在進行舊人類普清計劃，每個班級都被秘密安排了一名監察員，目的是揪出可能隱藏在我們內部的人類。”
“林凈同學的計謀十分出色！不僅讓王哲自己露出了馬腳，甚至連老師我都騙到了！”
話音落下，班級里先是一靜，隨即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同學們的表情逐漸從饑渴轉為敬佩。
我愣在原地，艱難憋出一個笑容，心底的不安卻絲毫未減。
我很清楚，我是剛剛才發現這個世界不對勁的。
那名被秘密安排的監察員不可能是我。
全班同學都在鼓掌，神情看上去毫無異常。
可我知道，那名真正的知情者一定就混在其中，一邊裝作神色如常，一邊暗中觀察我。
他為什么不站出來揭穿我？
下課后，不少同學朝我搭話，向我表示欽佩。
“林凈你真是天才！把狡猾的人類揪了出來。”
“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媽今天剛買了三斤人肉。”
我強忍心中的不適，向他們回了一個笑臉。
“我有點累了，下次吧。”
我擠開人群，獨自離開了學校，胸口砰砰直跳。
回家路上，我觀察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除了菜市場的肉攤子上，擺放的幾個人頭。
“人頭肉，便宜甩賣，59元一斤！”
超市門口也貼著宣傳標語。
“精品新鮮人類，歐洲進口，每日限量100斤！”
來到家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
希望，家里一切正常。
打開家門，媽媽正舉著一顆人頭。
菜刀劃過側臉，兩只耳朵瞬間落了下來。
我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媽媽，心中一寒，那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