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打算去找你的許墨了？"

"他是你的人。"

我抬起頭，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

姜瑤的眼神閃了一下。

"前世……上輩子，我被你們兩個聯手殺了。"

這句話讓姜瑤的表情微微僵住。

隨即，她嗤笑出聲。

"蘇凝雪，你失血過多腦子燒糊涂了吧？什么上輩子？"

我沒有理她，而是猛地轉身，朝著左邊的小路狂奔而去。

"蘇凝雪！你給我站住！"

姜瑤在我身后尖叫。

"擺在眼前的活路你不走，今天是存心想找死是嗎？！"

我沒有回頭。

前世選了右邊，是死路。

那左邊呢？

我不知道。但至少，那條路上沒有陸衍。

沒有那個笑著掐死我的男人。

第二章 暗夜逃亡

左邊的小路比我想象的更難走。

沒有被踩踏過的痕跡，枯枝和荊棘瘋長，劃破了我的手臂和臉頰。

血不斷從腹部涌出來，纏在腰間的布條早就被浸透了。

我咬著牙，拖著越來越沉重的雙腿往前跑。

十分鐘。

二十分鐘。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腿一軟，我整個人栽倒在地上，膝蓋磕在石頭上，鉆心地疼。

"不能停……"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手指抓著泥土，指甲斷裂，疼得我眼前發黑。

身后隱約傳來追擊的腳步聲和姜瑤的怒罵。

"她往左邊跑了！追！"

我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

她不止一個人。

陸衍也跟上來了，而且從聲音判斷，還有別的人。

腳下的泥土突然變得松軟潮濕。

我低頭一看，是一條干涸的河溝，兩側長滿了茂密的灌木。

沒有多想，我連滾帶爬地滑進溝里，整個人縮成一團，用灌木的枝葉勉強遮住身體。

腳步聲越來越近。

"人呢？剛才明明看到她往這邊跑了。"是陸衍的聲音。

"分頭找！"姜瑤的聲音已經沒了之前那副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焦急。

"她受了那么重的傷，跑不遠的。"

我的手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下都像是要炸裂開。

腳步聲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