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林**，你這是什么意思？對公司的決定有意見？」他挑了挑眉。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我只拿到五千塊。」
「為什么？」陸景澤冷笑一聲，「你以為寫幾行代碼就能分這么多錢？這個項目能拿下來，靠的是我的人脈，是我的資源，是我在星途汽車那邊的斡旋。你一個算法工程師，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本職工作？」我的音量提高了幾度，「整個項目的核心感知算法都是我開發的，三年里我加班超過一千個小時，連春節都在公司通宵調試模型。這就是你說的本職工作？」
「那又怎么樣？」陸景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公司付你工資了，你做這些是應該的。年終獎是對管理層的激勵，你一個執行層的，拿五千已經不少了。」
我轉身就走。
「林**！」陸景澤在背后喊道，「你要是對公司有意見，隨時可以走。不過我提醒你，這個圈子很小，你要是鬧出什么動靜，以后在這個行業別想混了。」
我回到工位上，發現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是VP沈宴的辭職信。
他已經批準了自己的離職申請，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沈總走了？」我問旁邊的陳默。
「嗯，聽說是去硅谷一家創業公司當技術合伙人。」陳默壓低聲音，「其實他也看不慣陸景澤那套作風，但是沒辦法，人家有**。你沒看到嗎？陸景澤的**就是集團的副總裁。」
我愣在原地。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能空降過來直接當總監，怪不得這次年終獎他能獨占一千四百九十五萬。
「**，我勸你也別想不開。」陳默繼續說，「公司就是這樣，有關系的吃肉，沒關系的喝湯，像咱們這種純搞技術的，能保住飯碗就不錯了。」
我沒回答，只是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自己這三年來積累的所有技術資料。
項目的核心代碼，算法的設計文檔，系統的架構圖紙，所有的關鍵材料我都備份了一份。
晚上十點，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把所有資料拷貝到加密硬盤里，然后在公司內網系統里提交了辭職申請。
離職原因那一欄，我只寫了四個字：心寒至極。
第二天早上，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