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咔噠”一聲輕響,鏈條另一端的鎖扣,被他扣在了自己睡袍腰帶上。
她被鎖在他的身邊,如同寵物。
“下來。”他命令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向晚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不想動,但身體的本能和對反抗后果的恐懼,讓她無法抗拒。
她極其緩慢地,挪動身體,在項圈鏈條的牽引下,赤腳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腳踝上的金屬環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周坤泰后退了一步,鏈條被拉直。他靠在床尾的矮柜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眼神幽暗,混合著審視、掌控,以及一種近乎殘酷的興致。
“跪著。”他再次下令,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向晚的膝蓋一陣發軟。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被她死死忍住。
她看著男人那雙深不見底、此刻翻涌著明確欲念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扣在他腰帶上的鎖鏈,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微微顫抖的赤腳上。
反抗的念頭像微弱的火花,在心底一閃即逝,隨即被更深的恐懼和一種近乎認命的絕望撲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和力量。
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屈下了膝蓋。冰涼的、光滑的地板透過薄薄的長袍,貼上她的膝蓋,帶來刺骨的寒意。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長長的黑發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慘白的臉和屈辱的表情。
這個姿態,將她置于一個絕對卑微、完全臣服的位置。
項圈的鏈條從她頸間垂下,另一端連接在他身上,形成一個清晰而屈辱的從屬關系。
周坤泰似乎對她“順從”的姿態很滿意。他伸出手,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頭頂,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力道,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
“很好。”他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酒后的慵懶和更深的暗啞。
然后,他解開了自己睡袍松散的腰帶。
……
……
天光微亮時,那漫長而酷烈的刑罰才終于停止。
向晚像一具被徹底掏空、拆散又勉強拼湊的破舊玩偶,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
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牽扯著遍布全身的酸痛和深處被反復蹂躪的鈍痛。
長袍凌亂不堪,幾乎無法蔽體,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痕跡。
喉嚨嘶啞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眼淚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
周坤泰重新系好了睡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是饜足后的平靜,以及一絲殘留的冷酷。他彎腰,撿起掉落地上的鏈條鎖頭,重新扣回了床頭。
“滾回床上去。”他聲音里不帶任何溫度。
向晚花了極大的力氣,才拖動仿佛不屬于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爬回床上。
每移動一寸,都帶來新的痛楚。她將自己蜷縮進被子深處,背對著他,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一切。
周坤泰沒有立刻離開。
他走到房間一角的嵌入式小吧臺,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慢慢喝下。然后,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到床上那隆起的一團上。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晨光中格外清晰,“我最恨的,就是有人試圖逃離我身邊。”
被子里的人,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