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走。
“傅院長放心，我這個人簡單，干凈，麻煩少。不會隨便拿你的把柄去換錢。”
她把盤子放進水槽，水龍頭一開，水聲蓋住了餐廳里的沉默。
傅景深走到廚房門口。
“林晚。”
她沒回頭。
“叫我什么？”
“小叔。”
水聲停了。
傅景深說：“我們領證了。”
林晚把碗放進瀝水架。
“塑料夫妻也要講禮貌。”
傅景深走近一步，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干凈利落。
“傅行舟今天會來醫院。”
林晚擦碗的動作停了下。
“他來不來，跟我沒關系。”
“***預約了我的門診。”
“所以？”
“你也要去。”
林晚轉身看他。
“傅院長，我只是美食小博主，不是你們醫院的吉祥物。”
傅景深從桌上拿起她的手機，遞到她面前。
“那段錄音，我不要了。”
林晚挑眉。
傅景深說：“陪我去醫院。”
“你拿自己哭著撒嬌的錄音跟我做交換？”
“不是交換。”
“那是什么？”
傅景深垂眼看她圍裙上的面粉印。
“我不想讓他以為，你領證之后還躲著他。”
林晚笑了。
“你想讓我去氣他？”
“我想讓他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傅景深抬眼。
“你現在是我**。”
林晚靠在料理臺邊，拿起手機晃了晃。
“傅院長，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昨晚說了什么？”
她按下播放。
男人壓抑又委屈的聲音從手機里鉆出來。
“晚晚，別看他，看我好不好。”
廚房安靜了。
傅景深轉身拿起車鑰匙。
“十分鐘后出門。”
林晚關掉錄音。
“害羞了？”
傅景深走到玄關，彎腰換鞋。
“林晚。”
“嗯？”
“錄音別放給外人聽。”
“看你表現。”
傅景深動作一頓。
林晚以為他要生氣。
他抬頭看她，聲音很低。
“那我表現好一點。”
林晚到傅氏私立醫院時，正趕上大廳最忙的時候。
掛號的人排到門口，護士推著輪椅穿過人群，消毒水味壓著咖啡香。
傅景深走在前面，白大褂像他的盔甲。
沒人敢攔他。
有人喊：“院長早。”
有人喊：“傅院長，三號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
傅景深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