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朋友，她未婚先孕已經很可憐了，你評論那種陰陽怪氣的話，別人怎么看她？"
"那你摟著她拍照，別人怎么看我？"
"你！"陳家豪指著我，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語氣。
"蘇念，我跟你說件正事。詩語下個月預產期，她一個人沒照顧。你不是**月嫂嗎，正好去幫幫她。"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去照顧詩語坐月子。反正你那份工作不就是伺候人的嘛，伺候誰不是伺候。"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時薪五百。她付得起？"
"什么錢不錢的，詩語是我朋友，你幫個忙怎么還提錢？"陳家豪皺起眉頭，語氣帶了幾分嫌棄。"你就不能大方一點？"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
"大方？行，讓你那個好朋友一個月開五萬塊請我，我考慮一下。"
"蘇念！"
我沒搭理他，穿鞋出了門。
身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這個人怎么什么事都往錢上扯！你能不能有點人情味！"
門關上，走廊里安靜下來。
手機震動，是閨蜜趙敏的消息。
"你那條朋友圈評論絕了。陳家豪打電話來罵你了吧？"
我靠在電梯間的墻上回她："不光罵了，還讓我去給他那個懷孕的初戀當免費月嫂。"
三秒后趙敏語音轟炸過來。
"他腦子被驢踢了？讓老婆伺候他的白月光？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蘇念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敢答應他，我第一個跟你絕交。"
我笑了一下。
"放心，我沒那么賤。"
手指翻出剛才那張截圖看了兩秒。
總會有用上的時候。
第二天傍晚，我正在客戶家做產后護理方案，陳家豪直接打電話來："你趕緊回來，詩語在家等你。"
我手上的筆停了。
"什么叫詩語在家等我？"
"我讓她先到咱家住幾天，她那個出租屋環境太差了，對孩子不好。"
客戶李太正端著養生茶走過來，聽見我的表情不對，小聲問："蘇老師，沒事吧？"
我對她搖搖頭，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說了句"我晚上回來再說"就掛了。
李**遞茶給我，猶豫了一下開口。
"蘇老師，我不是多嘴。您的手藝和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