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當晚,我就將涉密人才培養計劃告訴了爸爸。
他有點驚訝,想我為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出口。
半夜我被爸爸叫醒。
才知道自己發起了高燒。
40度,我在喊傅平的名字。
爸爸心疼地摸著我的頭:
“你突然要去那個計劃,我的小雅受委屈了,對不對?”
“是因為傅家?這么多年他們對我不仗義就算了。”
“但傅長英怎么敢這么對你?當年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媽也不會……”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爸爸懷里,聲音悶悶的:
“傅總很好,其它別說了,等分數出來,咱們一起去新單位好不好。”
“我不想再待在這兒了。”
待在這間傅宅旁邊的小屋。
當著傅家的家生子。
第二天,高考出分。
爸爸帶著我去跟傅總提離職。
剛進大廳,就被林雨棠攔住去路。
“秋雅,你不知道今天我們幾大家族為了等**出分舉辦了宴會嗎?”
她瞥了一眼身形微微佝僂的爸爸。
嫌棄道:
“這種場合,上不了臺面的人可不配進。”
“你……”
爸爸被羞辱,我瞬間眼睛猩紅,攥緊了拳頭。
“我沒事,阿雅。”
我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擋在我身前。
對著林雨棠深深鞠了一躬。
卑微的解釋了自己只是想跟傅總辭職。
突然,一只手扶起爸爸的肩膀。
我剛對傅平生出些許希翼。
就聽見他冷冷道:
“叔,秋雅不懂事,你作為我們傅家的老人,也不懂事么?”
“拿離職威脅我媽,是不是以為只要告狀,就能讓秋雅當上傅家少夫人了?”
爸爸渾濁的眼,寫滿迷茫。
他根本不知道傅平是什么意思。
兩套衣服就被扔到我們倆臉上。
服務生的制服。
“我可不是我媽,想留下,你們就穿上這個。”
“不想穿,那就滾。”
“我會讓家里給叔漲點薪水,你們倆穿的這些衣服,讓別家看到了,都要覺得我們苛待下人。”
傅平摟著林雨棠的腰離開。
她嫌棄地用手給鼻子扇風:
“塑料化纖做的衣服真是一股窮酸味兒。”
為了辭職。
我和爸還是留了下來。
手機里不斷涌進傅平的短信:
「說你幾句,至于眼睛紅成那樣嗎?」
「你但凡安分點,叔也不用跟著你受委屈,叔小時候疼我,也算我半個長輩。」
「好吧我承認,你除了家世差身材饑瘦,天賦長相都不差。」
「又沒有不要你,煞煞你的傲氣也是為你好,不準鬧了,我讓后廚做了你最喜歡的提拉米蘇。」
提拉米蘇。
我鼻頭發酸。
傅平還記得我喜歡什么。
我卻只覺得惡心。
提拉米蘇曾經是媽媽最擅長的甜點。
那時她的閨蜜傅長英既被丈夫吸血。
又被想爭繼承權的兄弟陷害。
連帶著兒子傅平。
都常常被表姐弟欺凌羞辱。
媽媽做甜點哄他。
我打架替他出頭。
當時的傅平抹著眼淚,說要一輩子記住我們的好。
騙子。
我在心里默默說道。
隨著離出分的時間越來越近。
傅平作為富家子弟里少數高分學霸。
被起哄自述12年學業生涯最感謝的人。
“雨棠吧。”
他微笑道。
看向穿著禮服的林雨棠。
滿臉溫柔。
“高二,高三這兩年,她的陪伴對我很重要。”
即使心里有做準備。
傅平的話仍像根刺。
扎的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和傅平高一確認關系。
如今他卻將感情劈腿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我跟傅平的18年情誼。
都沒有他心里和林雨棠的兩年感情重要。
車禍里為了救他,我差點終身殘疾。
落下的課業讓我在后兩年吃盡了苦頭。
這些種種都比不上林雨棠心里的陪伴。
“成績出了!”
突然有人高聲道。
“傅總怎么還沒到?成績短信應該發到她那兒去了。”
這時,宴會廳的門被打開。
傅長英踩著高跟進來。
“媽,我多少分……”
“721,省排第二。”
所有人都在驚呼賀喜。
“**考這么高,我倒要看看姓秋的有什么資本拿捏傅家!”
可傅總卻滿臉平淡。
聽見林雨棠的譏諷,緊緊地蹙了下眉。
直接略過等待夸獎的傅平。
直到走到我和爸面前。
才露出期待溫柔的神色。
“秋哥,阿雅考的怎樣,**媽去世這么多年,我一直想給她個交待……”
“交待就不必了,傅總。”
爸爸打斷她,冷冷說道。
我錯愕的看向他。
他溫和了一輩子。
現在卻為我強硬了一回。
直接拒絕了傅長英呼之欲出地栽培邀請:
“阿雅考了722,全省第一。”
“我要向你提辭職。”
“秋雅的志愿你們傅家不準插手,我們不想再通你們有一絲一毫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