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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怕我真有別人？
這時，林雪薇從樓上下來。
她換了一身白色家居服，像已經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姐姐，陸先生讓我今天留在陸宅。”
“他說你心情不好，讓我陪你。”
我看著她。
“你會陪人？”
她笑。
“我會聽話。”
“那正好。”
我把一疊陸沉舟的襯衫扔給她。
“熨了。”
林雪薇臉上的笑裂開。
“這些不是傭人的活嗎？”
“生活助理，不就是干生活里的事？”
她抱著衣服站在原地。
王姨把熨斗拿出來。
“林小姐，小心點，先生的襯衫貴。”
林雪薇熨壞了第一件。
她把袖口燙出一塊黃印。
我還沒說話，她先哭了。
“姐姐，我真的不會。”
“你為什么總讓我做這些？”
“你是不是覺得我出身不好，所以只配干下人的活？”
王姨皺眉。
“林小姐，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干活也不低人一等。”
林雪薇立刻轉向她。
“王姨，我不是說你。”
“我只是覺得姐姐明明可以親自照顧陸先生，偏要把這些丟給我。”
我笑了。
“你不是愿意受委屈嗎？”
她哽住。
門口傳來腳步聲。
陸沉舟回來了。
林雪薇像找到靠山，把燙壞的襯衫遞過去。
“陸先生，對不起。”
“姐姐讓我熨你的襯衫，我太笨了。”
“我賠你一件吧。”
陸沉舟看著襯衫，又看我。
“你讓她熨？”
“嗯。”
“為什么？”
我說：“她要照顧你。”
林雪薇柔聲說：“姐姐可能是覺得，我配不上站在你身邊。”
陸沉舟沒接她的話。
他把襯衫拿過去，直接扔進垃圾桶。
林雪薇眼里剛露出委屈。
陸沉舟說：“繼續熨。”
“熨到會為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陸先生？”
“你不是要照顧我？”
陸沉舟把外套脫下，扔到沙發上。
“我**皺衣服。”
王姨立刻把剩下的衣服推到林雪薇面前。
“林小姐，先生說了。”
林雪薇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看著陸沉舟。
他也看我。
“滿意了？”
我搖頭。
“不是我滿意。”
“是你的生活助理要合格。”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把她折騰成這樣，是吃醋？”
我微笑。
“是大度。”
他的臉更黑了。
下午，秦曼來了。
她進門就看到林雪薇在熨衣服，眼神立刻變了。
“雪薇，你怎么干這個？”
林雪薇像受盡委屈又不敢說。
“沒事的，秦姨。”
“姐姐說，照顧陸先生要從小事做起。”
秦曼把包遞給傭人，轉身看我。
“沈知意，你又鬧什么？”
來了。
熟悉的審判。
前世我最怕她這種眼神。
她不罵臟話，卻能把我踩到土里。
我站起來。
“媽。”
秦曼皺眉。
“別叫得這么親。”
客廳一下安靜。
林雪薇低頭，嘴邊藏著笑。
我沒有頂嘴。
“好，陸夫人。”
秦曼沒想到我這么順從，反倒卡了一下。
她坐到沙發上。
“聽說你把沉舟的資助生弄來做傭人？”
我解釋：“不是傭人，是生活助理。”
“有什么區別？”
林雪薇輕輕說：“秦姨，姐姐不是故意的。”
秦曼拍了拍她的手。
“你別替她說話。”
“這些年沉舟縱著她，她真以為陸家沒人管得了她。”
我看著她們握在一起的手。
前世也是這樣。
秦曼把林雪薇拉到身邊，說她懂事，說她干凈，說她不像我只會花錢。
我那時砸了杯子。
今天我端起茶壺，給秦曼倒茶。
“您說得對。”
秦曼的眉心皺得更深。
“你又想演什么？”
“我沒演。”
我把茶放到她面前。
“以前我不懂規矩。”
“以后我改。”
林雪薇立刻說：“姐姐已經改了很多。”
“她今天還親自盯著我熨衣服。”
秦曼看著我。
“你要真想改，就把管家的鑰匙交出來。”
客廳里，王姨手里的抹布停住。
陸家內宅的鑰匙，一直在我手里。
那是陸沉舟結婚當天親自給我的。
前世秦曼要過很多次，我每次都鬧得天翻地覆。
這一次，我從包里拿出鑰匙。
“好。”
秦曼愣住。
林雪薇也愣住。
我把鑰匙放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