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好可以爭取從輕。"
她愣住了。
"第二——"我看著她，"你什么都不做。但行車記錄儀在我手上。什么時候交給警方，由我來決定。"
"你在威脅我？"溫若笙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個度，臉上那層脆弱的殼出現了裂縫，底下露出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或者說從未允許自己看見的——凌厲，"沈知衍，你威脅我？！我是你老婆！"
"是啊。"我說，"你是我老婆。所以你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是讓我去替你坐牢——對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直**了某個被她精心掩飾的核心。
溫若笙的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有驚恐、有算計、有無法置信——但唯獨沒有一絲愧疚。
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女人。
"你走吧。"我轉身回到辦公桌后面坐下，"我需要想。"
她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然后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用那種我熟悉的、下定決心的步伐走向門口。
在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