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的報告合格，至于你手里的這份清單，上面我對他提出來地問題全部是學術規范和數據錯誤，跟我和他是不是鄰居沒有任何關系。”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說謊！明明就是你記恨我家晚上吵你，故意刁難我兒子！你就是個沒師德的小心眼女人！”
”你要是覺得我有問題，你可以向學校紀委舉報，也可以向研究生院投訴，但是，你現在再在辦公室里擾亂教學秩序的話我就報警了。”
”你報啊！你報啊！你報警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報警也不就是讓**來勸兩句？我告訴你，你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就坐這不走了！”
她說完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開始嚎，”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導師欺負學生啊——”
辦公室里外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我看到走廊盡頭有同事在打電話，估計是在叫保衛處的人來了。
我冷眼看著她緩緩道，”你確定你要在這鬧下去？趙浩的論文和實驗記錄院里都有備案，你撒潑撒得越狠，回頭他越難收場，你兒子今年研究生才第一年，你真打算讓他因為這出戲被全院的老師記住？”
她哭聲頓了一下，明顯猶豫了，但還是嘴硬道，”你別想嚇唬我！我什么沒見過！”
”我沒嚇唬你，”我站起來，”保衛處馬上到，你覺得等他們來了，你是自己站起來走出去體面，還是被兩個人架出去好看？”
趙浩媽媽看著我，眼神里又恨又慌。
她氣急敗壞地爬起來把桌上的東西胡亂塞回包里，臨走前還回頭盯著我，”林知遙，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你兒子學術能力不過關我也沒辦法，”我笑瞇瞇地回她，”慢走。”
她走了之后走廊上的圍觀人群也散了。
回到座位上之后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三年失眠，八副耳塞，七次報警，還有一張神經衰弱的診斷書。
這些賬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
7
趙浩媽媽那天大鬧辦公室之后，我以為趙浩會收斂一些，至少表面上裝個樣子。
事實證明我高估了他。
接下來一周，趙浩要么遲到早退，要么交上來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是隨便糊弄的。
最離譜的一次，他交了一份數據分析報告，里面的圖表居然是用手機拍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