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上那枚。"
"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無名指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拍戲的道具，昨晚忘摘了。"
蘇清歌盯著他看了三秒。
"道具戒指恰好和我的撞款？"
"巧合吧。"陸子軒偏了偏頭，"蘇總，您也知道，這種素圈戒指到處都有，樣子都差不多。"
蘇清歌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陸子軒，耀光的藝人合同里有一條。藝人未經公司批準，不得在公開場合制造與公司高管的**。"
"蘇總這是生氣了？"陸子軒往椅子里靠了靠，語氣無辜得恰到好處，"昨晚是直播失誤，我這兩天就讓敏姐出澄清**。"
蘇清歌看著他那張干凈的臉，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走進耀光試鏡的樣子。那時候他什么都沒有，一個沒有經紀公司要的新人，是她簽下了他，是她把最好的資源往他身上砸。
三年。
她替他擋了多少槍，他清楚。
"**今天下午之前發。"蘇清歌起身，"你可以走了。"
陸子軒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
"蘇總，網上那些說我們在一起的帖子，要不要也一起**？"
蘇清歌沒抬頭。
"你來問我？你經紀人放出去的東西，你讓她自己刪。"
陸子軒沒再說話，拉開門出去了。
江漫從隔壁辦公室探進頭來。
"他不會發那個**的。"
蘇清歌坐回椅子。
"我知道。"
她知道。
可她也知道另一件事。今天早上裴司珩又發了一條消息，她沒有回。消息的內容只有三個字：蘇清歌。
連名帶姓叫她全名的時候，從來不是好兆頭。
她打開工作郵箱，最上面一封來自錦云珠寶。
郵件主題：關于邀請陸子軒先生擔任品牌全球代言人事宜。
郵件里提到的代言費，是一個讓蘇清歌按了兩次計算器才確認沒看錯的數字。
錦云珠寶。
裴司珩母親名下的品牌。
蘇清歌把郵件關掉，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澄清**沒有來。
到了下午三點，來的是另一樣東西。
陸子軒的微博更新了。
配圖是他在耀光大樓門口拍的，逆光，手里拿著兩杯咖啡，配文只有四個字：日常打卡。
評論區在三分鐘之內涌進了八千條。
"兩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