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走到牌匾前，把它扶正。
“拍照的人出去。”
蘇晚棠忙說：“不行。明天我要發**，解釋南橋窯換主理人的事，需要照片。”
“主理人？”
“懷硯讓我負責這里。”
林照雪點點頭：“那你知道南橋窯第一把火燒什么嗎？”
蘇晚棠答不上來。
管家幫腔：“這些舊規矩沒必要。”
林照雪看向他：“你知道嗎？”
管家臉色沉了。
林照雪從地上撿起一塊窯磚。
“第一把火燒磚。燒的是窯命。磚不響，窯不活。”
她把磚遞給蘇晚棠。
“你要當主理人，敲給我聽。”
蘇晚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拍照的人停下手。
一個工人小聲說：“這規矩老**在世時真有。”
另一個說：“新主理人連這個都不知道？”
蘇晚棠臉上掛不住，伸手抓過磚，在石臺上敲了一下。
悶響。
林照雪說：“死磚。”
蘇晚棠惱了：“林照雪，你故意羞辱我。”
“我讓你認窯。”
“你就是看不得我接手。”
陸懷硯的車開進院子。
他一下車，蘇晚棠立刻過去。
“懷硯，我真的想學，可照雪一直為難我。”
陸懷硯掃了一眼院中眾人。
“誰讓你們停下的？”
管家說：“**攔著。”
“以后別叫她**。”
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得院里幾個老工人都低下頭。
林照雪沒說話，只把牌匾抱在懷里。
陸懷硯走近。
“放下。”
“不放。”
“林照雪，不要逼我當著這么多人難看。”
“你難看過嗎？”
陸懷硯伸手去奪牌匾。
林照雪抱得很緊。木刺扎進她掌心，血很快染進舊木紋里。
周師傅從門口進來，見狀急了。
“陸總，老**牌匾不能動，動了老窯就散了！”
陸懷硯看都不看他：“你已經被辭了。”
周師傅背脊彎了彎：“我不要工錢，我守窯。”
管家嗤了一聲：“守什么窯？守你那點老臉？”
林照雪看向管家：“道歉。”
管家笑：“我給一個燒火的道歉？”
林照雪放下牌匾，走到他面前。
“道歉。”
管家看陸懷硯。
陸懷硯沉默。
管家有了底氣：“林小姐，您現在連陸家的門都進不了，還擺什么主子的架子？”
話音剛落，林照雪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