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話音。
沈棠手一松，手機差點掉下去。
“什么？我爸暈倒了？”
沈梨沖過去。
“棠棠，怎么了？”
沈棠哭著說：“媽說爸在廚房倒了，現在送醫院。”
趙青慌了。
“快走！”
沈梨看向我。
“林硯……”
我拿起外套。
“我送你們。”
醫院走廊里，沈母坐在椅子上抹眼淚。
她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硯硯，你來了。”
我扶住她。
“爸怎么樣？”
醫生出來。
“暫時穩定，但需要進一步檢查，先交三萬押金。”
趙青立刻看沈梨。
沈梨翻手機。
“我卡里只有一萬多。”
趙青說：“方總，你先墊一下？”
方卓表情有些尷尬。
“我今天出門沒帶那張卡。”
沈棠急了。
“手機轉賬不行嗎？”
方卓說：“我這邊限額。”
趙青還想說什么。
我已經去窗**了錢。
沈母抓著我的手。
“硯硯，幸虧你在。”
沈梨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趙青小聲嘀咕。
“三萬而已，又不是很多。”
沈棠立刻說：“那你怎么不交？”
趙青瞪她。
“你一個學生少插嘴。”
方卓把沈梨拉到一邊。
“你別有壓力，等明天我轉給你。”
沈梨沒說話。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還要住院觀察。
沈母這才發現氣氛不對。
“梨梨，你們是不是有事瞞我？”
趙青馬上笑。
“媽，沒事。”
沈棠忍不住。
“他們離婚了。”
沈母整個人晃了一下。
“什么？”
沈梨哭了。
“媽，對不起。”
沈母看著我。
“硯硯，是不是梨梨做錯了什么？”
我說：“媽，事情已經辦完了。”
沈父躺在病床上醒來，聽見這句，氣得要坐起。
“胡鬧！”
趙青忙扶他。
“爸，您別急，離都離了。”
沈父瞪著她。
“是不是你攛掇的？”
趙青委屈。
“我也是為了梨梨好。”
沈父指著方卓。
“他是誰？”
方卓上前。
“叔叔，我叫方卓。”
沈父看都不看他。
“出去。”
方卓愣住。
趙青急了。
“爸，人家好心來看你。”
沈父說：“我不認。”
沈梨哭著喊：“爸！”
沈父看向我。
“硯硯，我沒臉留你，但這三年，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