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我拍的您，對不起。
「吱呀——」
門開了。
蕭凜走進來。
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步伐穩健，目光清明。
他沒喝醉。
他站在門口看了我一會兒，然后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我繃直了身子。
不敢動。
不敢說話。
他倒了兩杯酒，推了一杯給我。
「喝嗎？」
我搖頭。
「緊張？」
我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忽然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那把刀……八斤？」
我渾身一僵。
來了。
秋后算賬來了。
「王……王爺，奴婢……」
「叫夫君。」
「……」
我深吸一口氣：「夫……夫君，那天晚上，奴婢真不是故意的，您突然闖進來，奴婢以為是野豬……」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把攝政王比作野豬——這是嫌命長嗎朱翠花？
空氣安靜了三息。
然后蕭凜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真的笑了。
肩膀都在抖。
「野豬。」他重復了一遍，「本王活了二十六年，頭一回被人當野豬?！?br>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
「那……那夫君不怪罪奴婢了？」
他抬眼看我。
「怪你什么？怪你救了本王？」
救？
我腦子轉了一圈。
合歡散……如果不解的話……
哦。
所以我那一刀背，不是打暈了他，是救了他？
把他從藥效中打斷了？
「那……」我小心翼翼地試探，「夫君是想感謝奴婢？所以才賜婚？」
蕭凜看著我，眼神幽深。
「你覺得呢？」
我覺得個屁。
我覺得你要么是腦子也被我拍壞了，要么就是有什么我搞不懂的目的。
但我不敢說。
我只能低頭說：「奴婢……多謝夫君抬愛?！?br>他嗯了一聲，站起來。
「早些歇息。」
然后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
「嗯？」
「那個挑大糞的，叫什么名字？」
我一愣。
他怎么知道狗蛋哥的？
「回夫君，叫……叫狗蛋。」
蕭凜的嘴角抽了一下。
「狗蛋?！?br>又重復了一遍。
然后摔門走了。
「砰——」的一聲，把紅燭都震滅了一根。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里，莫名其妙。
他生什么氣？
難道是嫌「狗蛋」這名字不好聽？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