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褲兜。
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姜檸。"
"你聽好了。"
"這把火是你和陸遠放的吧。"
她的動作頓住了。
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原地。
那一瞬間臉上閃過的慌亂，比任何證據都真實。
我笑了。
"我當了一輩子冤種。"
"這輩子不當了。"
站起身，轉身，朝走廊另一側走去。
身后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聽了一輩子她哭了。
前世因為追星哭，因為牛排不好吃哭，因為包限量沒搶到哭，每一次我都心疼得要命。
現在聽著，像**音樂。
出了酒店大門，夜風吹在臉上。
涼的。
干凈的。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
周策的電話打進來："深哥，我看到新聞說城東酒店起火了？你不是在那——"
"在，出來了。"
"那你沒事吧？"
"沒事。"
我看了一眼身后冒煙的大樓。
"前所未有地沒事。"
掛了電話。
消防車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他們會救出她的。
我知道。
前世的消防記錄我翻過無數遍——她不會死，只是會被燒傷。
臉和脖子。
不致命。
但毀容是肯定的。
多好。
以后讓陸遠看著這張臉過日子吧。
你們不是很相愛嗎？
鎖死。
第二章
第二天。
新聞鋪天蓋地。
"城東星辰酒店三樓起火，一名年輕女性被困逃生通道，消防救出時已嚴重燒傷。"
我坐在公寓里，端著杯咖啡，劃著手機。
評論區全是同情的聲音。
"好可憐啊，聽說是過生日被困的。"
"她男朋友呢？不是一起的嗎？"
周策坐在對面，表情復雜地看著我。
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什么樣他最清楚。前世的陸深，要是看到未婚妻出事，早就瘋了一樣沖去醫院了。
現在的我在喝咖啡。
還加了兩塊糖。
"深哥。"
"嗯？"
"你……不去醫院看？"
我放下手機，看了他一眼。
"去看什么？"
周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想問，但沒問出口。
這就對了。
現在不是告訴他真相的時候。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拿起手機，翻到陸遠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一張病房外走廊的照片，配文是"希望她平安"，末尾一個祈禱的表情。
評論區里全是：
"遠哥好暖。"
"這是嫂子吧？嫂子會沒事的。"
嫂子。
他管我未婚妻叫嫂子。
背地里操人家操了兩年。
我點了個贊。
周策看到我的動作，手里的水杯差點沒端住。
"深哥？"
"嗯，給兄弟點個贊，怎么了。"
他表情像吞了只**。
我不解釋，現在解釋太早。
放下手機，開始在腦子里梳理前世的時間線。
火災之后，陸遠的下一步棋是什么？
第一步：以"照顧嫂子"為名頻繁出入醫院，在姜檸和陸伯洲面前扮演"孝順弟弟"的角色。
第二步：暗示陸伯洲我"見死不救"——前世他們編了個版本，說我在火災時第一個跑了，是陸遠報的警。
第三步：推動陸伯洲修改遺囑，把繼承權給他。
前世我不知道這些，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在地下室里了。
這一世不樣。
我知道他每一步棋怎么走。
所以我只需要——
比他快一步。
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爸"。
陸伯洲。
我接起來。
"陸深，姜檸出事了你知道嗎？"
語氣冷淡，沒有關心我有沒有受傷，開口就是姜檸。
前世的我會難過。
"知道，看新聞了。"
"你怎么不去醫院？"
"我和她分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火災之前。"
我提前布局的第一步棋。
前世我是"未婚妻出事后消失的渣男"。
這一世我是"分手后前女友出事，我沒義務去"。
性質完全不同。
"……你說分手就分手？婚約是兩家定的。"
"爸，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陸伯洲估計是第一次聽我用這個語氣說話。
前世的陸深對這個爹唯命是從。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回頭來家里一趟。"
"好。"
掛了。
周策在旁邊聽完全程，手里的筷子掉了都沒發現。
"深哥，你……換人了？"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