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我滿腦子想的都是窗簾選什么顏色。
直到對面的門開了。
她穿著一條真絲吊帶裙，頭發隨意挽著，看到我們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陳默？"
我老公手里的箱子掉了。
沈悠然。他大學時的白月光，他前女友——不對，她從來不是他女友，是他表白被拒的那個人。
更讓我窒息的是她下一句話：
"好巧，我們又做鄰居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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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我滿腦子想的都是窗簾選什么顏色。
米白還是奶咖？客廳朝南，采光好，不能選太深——
對面的門開了。
她穿著一條真絲吊帶裙，鎖骨上方有一顆小痣，頭發隨意挽著，露出一截線條干凈的脖頸。
整個人像從雜志內頁裁下來的，連站在走廊里的姿態都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精致。
她看到我們，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
"陳默？"
我老公手里的箱子掉了。
紙箱砸在地上，里面的玻璃杯碎了幾個，悶響從箱子里傳出來，像什么東西在暗處裂開。
他沒彎腰去撿。
沈悠然。
這個名字我聽過。不是從陳默嘴里——他從來不提。
是從他大學室友的酒后閑聊里，從他手機相冊最深處那張被壓到底層、沒刪但也從不點開的合影里。
他大學時的白月光。
雖然不是前女友，她從來沒答應過他，但陳默追了兩年，畢業前表白，被拒了。她選了一個開寶**學長。
那件事我是自己查出來的。戀愛第三個月，陳默喝了點酒，說過一句："我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人，很喜歡。后來沒在一起。"
他沒說名字。
名字是我從他大學同學那里拼出來的。那天晚上我在被窩里翻到了那張合影——照片里的女生站在他旁邊，笑得明亮干凈，好看得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嫉妒，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你打開了一個抽屜，發現里面放著一樣你永遠給不了他的東西。
而現在，那個抽屜里的人，穿著吊帶裙站在我對面。
"好巧。"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調過音量，剛好夠讓走廊里每個音節都清晰，"我們又做鄰居了。"
又？
什么叫"又"？
我看向陳默。
他的下頜肌肉繃緊了。我太了解他——他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