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賣。”
江敘低地出聲：“照眠……”
我打斷他。
“別叫我。”
“你每叫一聲，我都覺得自己像售后**。”
“你們**的產品已經被梁小姐下單了。”
“別讓我負責退換。”
臺下有人憋不住笑了一聲。
江母直接哭了出來。
“許照眠，你怎么這么狠心？”
“敘白也是沒辦法！”
“我們一家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懂事點嗎？”
我看著她。
“阿姨，你這句話聽著耳熟。”
眼前彈幕忽然閃了一下。
提醒！原主這幾年給**轉過好多錢！
江母之前說心臟檢查，要了兩萬八。
江父說項目周轉，要了十二萬。
還有房租、信用卡、藥費，好多都備注成自愿贈與了！
我挑了下眉，好家伙。
感情我不是第一天被他們賣，原來我早就是債主了。
我收起孕檢單，轉身往外走。
江敘白追了兩步。
“照眠，你去哪？”
我回頭看他。
“查賬。”
“既然你們家今天開盤了。”
“那我也得算算，我之前投進去的錢，算不算入股。”
03
我回到原主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門一打開，我差點以為自己進了樣板間。
二十幾平的小單間，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衣柜。墻邊摞著幾箱方便面。
原主許照眠活得很省，省到一種看著就讓人生氣的程度。
這些年她把自己賺的錢，源源不斷填進了**那個洞里。
我坐到桌前，打開電腦。
密碼我不知道，但彈幕知道。
原主密碼是江敘白生日加兩人紀念日。
別罵，她真的超愛。
我面無表情輸入。開了。
我更想罵人了。
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
名字叫：敘白。
我點開。
里面全是照片、聊天記錄備份、**截圖、轉賬憑證。
原主很有整理習慣。
可惜她整理這些是為了記錄她該死的愛情。
我翻了十分鐘，拳頭硬了無數次。
江母體檢，兩萬八。
江父項目周轉，十二萬。
江敘白租房押金，一萬五。
江母說家里被催債沒飯吃，原主轉了五千。
江父說信用卡最低還款快逾期，原主轉了三萬。
江敘白說想參加一個行業培訓，原主拿出自己攢了大半年的錢給他交了報名費。
備注里全是：“阿姨身體要緊。”
“叔叔別急。”
“敘白加油。”
“我們一起熬過去。”
我看得眼前發黑。
熬？熬什么？熬成一鍋**十全大補湯嗎？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冷笑。
原主這哪是談戀愛。
這是精準扶貧。扶了三年，扶到男朋友被別人六百萬全款買走。
我繼續翻聊天記錄。
越翻越惡心。
江母很會說話。每次開口都不直接要錢。
她總是先哭。
“照眠啊，阿姨真的不知道該找誰說了。”
“敘白這孩子孝順，我不敢告訴他，怕他擔心。”
“你是懂事的孩子，阿姨一直拿你當親女兒。”
然后等原主主動問。
“阿姨，是不是缺錢？”
江母才發一長串語音。
語音里抽抽噎噎。
“不是缺錢，是實在周轉不開。”
“阿姨給你寫借條都行。”
但最后沒有一張借條。
轉賬備注卻都是江母提醒原主寫的。
“照眠，備注別寫借款，寫生活費吧。”
“免得敘白看見多想。”
“他自尊心強，不想讓你覺得他家拖累你。”
我差點氣笑。
自尊心強，所以不寫借款。
臉皮薄，所以讓女朋友偷偷轉錢。
**這家人真是把“不要臉”三個字修煉出了閉環。
我把所有轉賬記錄打包。
又從微信里導出聊天記錄。
正導到一半，手機響了。
江敘白。
我看著屏幕閃了三秒，接通。
他聲音很低：“照眠，你在哪？”
我看著滿屏轉賬。
“地府。”
江敘白一頓：“你別這樣。”
我笑了。
“那你希望我怎樣？”
“像原來一樣，聽見你聲音就心軟？”
“還是像你想的那樣，把孕檢單藏起來，等你婚后穩定了再出來認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他啞聲說：“我知道你生氣，但今天訂婚宴上，你不該那樣鬧。”
我差點被他氣笑：“江敘白，你真神奇。”
“你都訂婚了，還來教我怎么當一